“所有弟子集合了!”
穆平安抬頭望向趙語歡的方向,尚未移動,就聽到草木被踩踏的聲音,他不由心頭一動:“快走?!?/p>
“怎么?”云雀還停留在藥寶好香好甜上。
“附近好像有人?!蹦缕桨驳馈?/p>
那藥寶在丹爐里,他沒拿出來過,應(yīng)該不至于被發(fā)現(xiàn),可藥寶是怎樣進到丹爐里的呢,若是有人看見了……
“走!”云雀撲騰著飛起,落回穆平安肩上。
穆平安迅速整理了下衣袍,換上一身新的外袍,便來到道場之上。
“借傷藥一用?!蹦缕桨矊螇m道。
“給。”單塵遞過去,見他手上又添新的傷口,不由皺起眉頭。
“你身上好香?。 碧K小舟湊近了說道。
單塵擠進她和穆平安中間,鼻翼側(cè)向穆平安那邊。
穆平安道:“好聞嗎?”
單塵一愣,面色跟著微紅。
穆平安見他耳朵都紅了,道:“不是藥膏香嗎?”
單塵搖了搖頭,道:“是另一種。”很甜。
“什么香?”應(yīng)禪隔遠了也能聞到,她法器是香爐,對香味敏感。
“確實好香?!壁w語歡道。
穆平安尷尬地嗅了嗅自己左右兩邊的衣袖,他自己聞不道,可能是他方才離糯米球近了點,香味還沒散去。
應(yīng)該沒問題吧,但都來聞他感覺就不大好了,但見他們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單塵所站的位置,穆平安心道差別對待啊,便撞到單塵身上,甚至伸手環(huán)住了他。
單塵僵在那里半天不動。
反正給一個人聞是聞,給一群人聞也是聞,穆平安寧可選擇前者:“你們都別過來?!?/p>
大道場上有高臺,兩旁太師椅上坐著一眾尊主,一位端方雍容的女子坐在上首,正是飛鶴門掌門,謝靈鳶。
謝靈鳶起身道:“恭喜諸位成為飛鶴門新一屆內(nèi)門弟子,今日,眾飛鶴門尊主齊聚此處,共迎盛事。”
場上響起窸窸窣窣的細響。
“修為或資質(zhì)排在前三位的弟子,可任選一脈加入。”
“在這之后,各位尊主將在道場和左右山林中釋放各自的靈物,諸位新來的弟子各顯神通?!?/p>
“若能得到某一靈物認主,便可入某一脈修行?!?/p>
“至于是哪位尊主門下,亦或是哪位尊主的親傳弟子,就看各位的實力和運氣了?!?/p>
誰不想引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