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朽住得偏遠,鎮(zhèn)中昨夜發(fā)生了什么,暫時也不清楚?!蓖诘馈?/p>
“此事并非頭一次發(fā)生?!?/p>
單塵道:“妖物作祟,事發(fā)在客棧,是外商出事。妖物作祟,發(fā)生在礦洞,則是本地人出事。這妖物,倒很講究,分得清誰是外鄉(xiāng)人,誰是本地人。”
“誰的肉身可以吞,誰的肉身不能吞?!?/p>
童遮道:“這,老朽也……可能礦洞中也有外鄉(xiāng)人出事,只是沒有外鄉(xiāng)人的妻兒前來鬧事,老朽未了解仔細。”
穆平安見那想出去又因為門口被他們擋住出不去的年輕男子,笑著道:“這是您兒子?”
“正是犬子?!蓖诘?。
穆平安道:“李夢光失蹤時,死士倒了一地,修士圍在那兒看熱鬧,其中有個修士,如果我沒看錯,正是閣下這位大兒子吧。”
童遮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院子里蹴鞠的小孩不知何時進屋去了,原本正在繡花的婦人也放下手頭活計,徐徐站了起來。
“老朽的兒子是修士,有問題嗎?”
單塵詫異地看向穆平安,昨日那般混亂,他竟能看清當時那么多修士的人臉。
穆平安看向鎮(zhèn)長,道:“所以您不可能不知道昨夜發(fā)生之事,為何撒謊?”
那白衣年輕人道:“我沒告訴我爹,我爹當然不知道,”
童遮神色稍松,道:“慚愧,實在慚愧?!?/p>
穆平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鎮(zhèn)長的反應不對勁。
穆平安道:“為何用本地修士偽裝成環(huán)音谷弟子?”
童遮老眸睜大,滿眼無辜:“您這話是何意?”
“無獨有偶,”穆平安道,“如果我沒猜錯,目前在客棧落腳的修士,都是浮石鎮(zhèn)本地人偽裝的吧?!?/p>
童遮道:“這真是荒謬!犬子只是去湊熱鬧,其他修士是什么來歷,老朽也不清楚!”
他被激怒了。穆平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