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平安默默地看向那位碧衣女子離開的方向。
那似乎是通天梯往上的方向。
“她是誰?”王若錦嗓音干澀。
“不知。”單塵道。
“她好、好厲害,”王若錦激動不已,“簡直神乎其技!”
他們的法器都劃不出一條痕跡的羽翼,對方揮手就切斷了。
他們聯(lián)手都難以觸及皮毛的囂鳥,對方一手便能將之粉碎。
……也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能不能擁有這等近乎自然的空間掌控力。
“而且她……長得也太美了吧?!蓖跞翦\快不行了,然后,她轉(zhuǎn)而看向好看又沒有鋒芒的穆平安,以及清心寡欲冰清玉潔的單塵,激動的情緒轉(zhuǎn)成了些許的嫉妒。嫉妒這個世界。
單塵不妄議女子容貌,也沒否認(rèn)這個說法。一般情況下能讓女子驚呼好美的女修,大概只有天仙。
穆平安彎腰收集羽毛。
“你們說,這位會不會是環(huán)音谷的長老?”王若錦猜測道。
“也許……”單塵不由看向穆平安,從剛才開始穆平安就沒說話。
穆平安很清楚,他們之所以不說那女子是環(huán)音谷弟子,是因為對方太強了。
那股渾然天成的可怖氣場,絕非尋常弟子能比。
更不用手只手捏死即將突破元嬰境的囂鳥的能力,說是環(huán)音谷谷主,或者太上長老,或許都有可能。
穆平安抬眼望向環(huán)音谷通天梯往上的方向。
他不知道的是,綠光消失的盡頭,一只頭頂白色羽毛、形似麻雀的小鳥立在那兒,展開雙翼。
那抹綠光沒入它羽翼之下。
“你回來啦。”云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就算宿主死,它死,它也不希望于翎依有事。
“有必要到山上看看,”女音沉吟道。
“你終于有力氣多說話了,”云雀恨不得欣喜若狂,聞言轉(zhuǎn)眼又很郁悶,“可我也上不去啊,那該怎么辦呢?”
“……罷了?!庇隰嵋罋w于沉寂。
云雀悻悻不已。
原主人曾經(jīng)教導(dǎo)它不要濫殺妖獸,除非萬不得已。
現(xiàn)主人如此之弱,它需要助其修行,包括不限于在妖獸身上拔毛。還有妖獸竟不長眼地主動招惹它,它覺得這就是萬不得已的情況。
誰知道那兩頭靈獸的血腥味竟然引來了囂……
……這地方,竟然會有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