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方正常修行被吵醒,眼里盡是陰霾,可沒等他發(fā)作,門被推開了。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
見了單塵,白鶴還是一副不愿動身的模樣。
穆平安道:“它又說了什么?”
云雀道:“它說擔心你倆也會被揍?!?/p>
穆平安看向單塵,單塵單手持劍,道:“告訴它,不會?!?/p>
穆平安道:“要不要把游暢也叫上?人多勢眾?!?/p>
至少游暢修為聚靈境三階,暫時比單塵高了倆境界。
單塵道:“你知道他住哪兒嗎?”
“有他的通言玉令?!蹦缕桨材贸瞿菈K碧綠的靈玉,里頭的魂印是游暢非要烙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游暢夜半修煉不得法,正夜觀天上星辰,長吁短嘆之際,聽到剛認識的好友的傳喚,立馬出門從天字居四十五號來到地字居三十八號。
一聽穆平安的話,游暢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感覺剛交的朋友它失散多年的兒子一直在被其他沒爹沒伯的孩子欺負一樣。
像靈鶴斗毆這種事,哪能少得了愛湊熱鬧的他啊!
欣然同意。
穆平安乘上白鶴,云雀落在他肩上,他拍了拍身后。
單塵一笑,一躍而上,也輕輕落在白鶴身上。
“我呢!”游暢眼熱,“還有我呢!”
白鶴看了他一眼,高傲地保持站立的姿勢,雖然跛了一只腳,但這不妨礙它姿態(tài)上的優(yōu)雅——在除穆平安之外的人面前。
“畢竟是為你出頭,也捎上他?”穆平安跟它商量。
事實證明靈鶴力大,承載三個人綽綽有余。
白鶴振翅,地面上旋起小旋風(fēng),白鶴憑風(fēng)而起,扇動羽翼,眨眼沒入夜色中。
不出兩刻鐘,三人一鶴一雀便來到比鄰湖畔。
“是哪只靈鶴欺負的你?”穆平安聲如雷震。
瞬間比鄰湖上棲息的靈鶴都煩躁地掀了掀翅膀,從沉睡或淺眠中醒來。
身側(cè)的白鶴低聲唳鳴,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云雀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