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根本就是人才,周丞相剛剛不僅帶頭詆毀皇上,大說皇上無才無能,難道你不是想擾亂朝綱?”伊雪清數(shù)著周榮的罪責(zé),“按大晉朝律例,辱國者視為敵,辱君者,視為判,這兩種可都是大罪,當(dāng)誅當(dāng)斬!”憤恨的說道。
“說的沒錯,圣夫人圣明!”司馬宜大贊。
“辱國判君,當(dāng)株連九族!”趙正宇也憤恨的接過話。
“圣夫人圣明!”朝中大半大臣全都響應(yīng)。
伊雪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既是大家都認(rèn)可,來人,把周丞相打入死牢!”直接下令。
衛(wèi)英帶著侍衛(wèi)進(jìn)來,“請丞相跟末將走吧!”
周榮反抗,“誰敢,是圣夫人污蔑老臣!”一雙老謀深算卻貪婪的眼直瞪著伊雪。
“去吧周丞相,不要讓我誅你九族!”伊雪不快不慢,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周榮氣得直吐血,被衛(wèi)英和侍衛(wèi)給拖著帶了出去了。
哪怕這樣,伊雪也是難解心頭之恨。
對伊雪,那些大臣又有了一番新的認(rèn)識,此刻,再沒有人敢低估她了,都沒想到,她一個小小丫頭就敢掰倒周丞相,而且就憑兩句話就把他的罪給定下來了。
甚至有些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倒向周榮那邊的勢力,也隨著周榮的下獄瞬間獄瓦解倒戈相向了,還有一小部分的人在選擇隔岸觀火。
起初,所有人還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看似柔弱的小丫頭片子,竟然在這朝堂上干了這么一件大事,竟還能做到臨危不亂,游刃有余,她的沉穩(wěn)和執(zhí)著總算讓大伙打開眼界了,朝堂上下頓時鴉雀無聲。
“大家還有什么要議的嗎?”伊雪看著那滿朝的文武大臣又問。
“微臣有事奏請圣夫人!”一三品官員方太仆走上前來。
“說吧!”此刻語氣柔緩了下來,再沒面對周榮那時的那么強硬了。
“回稟圣夫人,微臣的兒子與內(nèi)務(wù)府總管張大人家的小姐一見如故,但是張大人說除非皇上下旨賜婚才愿與微臣結(jié)成親家,所以微臣就斗膽請圣夫人下旨為小兒賜婚,成全他們的百年同好!”方方太仆有些著急的說道。
伊雪兩眼輕瞇,看了看張大人,又看了看這方太仆,心里有些明白,“這本是件好事,為何一定要我和皇上親自下旨賜婚?你們一個個在國事上不上心,一些雞毛蒜皮的家事卻都拿到朝堂上來要皇上和我來為你們做主,你們把皇家的威嚴(yán)當(dāng)什么兒戲嗎?”假假的為難道。
“請圣夫人成全犬子和張大人家的小姐的婚事吧!”方太仆很是無奈,又跪了下來,“微臣日后自當(dāng)當(dāng)牛做馬,報答圣夫人的恩惠?!?/p>
顧如海又上前,輕聲地在伊雪嘀咕了一番,告訴她,那方太仆是被司馬巖選中的朝廷重要官員,為人正直,司馬巖幾次想提升他都被張大人給壞了事,而張大人跟左相又是一伙的,他們結(jié)怨已深,可以借此答應(yīng)他的要求,到時可讓司馬俊再為他加官進(jìn)爵,這樣張大人才會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便不會再從中作梗。
伊雪點頭表示明白,“那張大人什么意思,是不是只要有皇上賜婚的圣旨,張大人便不再棒打鴛鴦?”轉(zhuǎn)身又向張大人討要一個保障,否則就算她下旨,他也可以不認(rèn)的,她是想逼他認(rèn)了這門親事。
“是,臣愿尊重皇上的旨意!”剛才周榮已經(jīng)下獄了,此刻他也不敢太違背伊雪的意思,只能答應(yīng)著,真是便宜了方太仆的那兒子了。
張大人無可奈何,彎腰向伊雪恭敬的說道。
“那就請顧總管擬旨吧,著方家公子和張家小姐立即擇良辰吉日完婚!愿所有人祝他們百年同好,永浴愛河!”伊雪口述著,顧如海在一邊研磨擬旨。
“夫人,就這樣嗎?”顧總管寫完,看著伊雪問道。
伊雪尷尬的笑了笑,其實她并不知道如何擬旨,“就這樣!”連忙在上面蓋上司馬俊的御印,就把圣旨讓李彬交給方太仆,作為到張府提親的信物了。
緊接著,伊雪又處理了一些不重不輕的瑣事。大著肚子在朝堂上站得太久,還和人斗智斗勇的,下朝后,伊雪一屁股就坐在司馬俊平常坐的那龍椅上,簡直動都不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