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嘴角突然動了動,或許她期待這樣的結(jié)果,那她就會徹底的,再沒有任何顧慮的走了。美名其曰,是他追殺她讓她迫不得已的要逃離他的身邊的。
這次的事雖然可以足夠讓她恨他,但始終還是無法讓她光明正大的離開他。離開他那么久,躲躲藏藏的,始終無法給他,或者給其他人一個她真正離開的理由。
這樣離開真的可以嗎?
想是這樣想,可她并不想sharen呢!也真是無奈,如此也就無法知道他的心,他的決定,對她到底有多絕情,她都再也無法知道了。
趙正宇:“……”怎么看著她的笑容就不太敢相信她了呢!
皇宮中,司馬俊拖著病怏怏的身子在太極殿上朝。光世殿的下人都在無聊的各忙各的,翠兒和紫君也一樣。
“紫君,我有點想夫人了,你呢?”翠兒問道。
紫君奈何的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夫人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夫人走得莫名其妙,她走后,皇上又把有關(guān)夫人所有的消息全部給封鎖了,也不知道此刻夫人過得好不好。”很是擔心的說道。
“皇上病了,可他每天夢里都喊著夫人的名字,看得出來,皇上還是愛著夫人的。那天,明空小師傅中毒,夫人自己說要殺了皇后為她小師弟報仇,這其中到底還發(fā)生了什么事呢!怎么一下子所有人就都走了呢,皇上對夫人也沒有挽留?!贝鋬簢@息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那天夫人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是皇上親自下手的,或許夫人是帶著怨恨離開的,皇上對夫人也是又愛又恨吧,畢竟夫人要殺的不僅是皇后,還有皇后腹中的孩子,那可也是皇上的骨肉,皇上最愛的就是孩子,所以才會對夫人心冷了吧,又不想下令殺她,所以也就任她離去?!弊暇f道。
“皇家就是薄情,明明就是皇后和皇上對不起夫人,此刻卻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夫人一個人身上,真替夫人感到不值?!贝鋬捍虮Р黄降恼f道。
“別說了,皇上回來了。”聽著外面一聲聲的咳嗽聲,紫君立馬阻止翠兒外說下去。
如果可以,誰又愿意進到這深宮,人與人之間,幾乎是沒有人情味的,若不是遇到伊雪,他們也都不知道人與人去可以平等相處的。
直到看到她進宮,看著她得寵,又看著她不爭,然后受盡委屈。她的智慧,她的美麗,她的善良,讓她身邊的每個人都對她向往,為她憐惜和感嘆。
回到光世殿,司馬俊一聲不吭的像書房走去,拿出一副畫打開,上面的字跡尤為清晰。
清淺素妝,遣倦寒梅傲。
春燕輕盈,怎如白雪嬌?
傾我心者,夢縈見伊笑。
一吻芳澤,再見奈何橋!
這幅畫像是前段時間畫的,詩句中有深深的情意和想念,仔細堪酌,好似還有道別的味道。
這是一個還未完成的半成品,畫面是去年冬天伊雪在紅梅樹下玩鬧時的回眸一笑。那個瞬間,一直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
永遠不會忘記,那次她跟她賭氣離開了她的身邊,畫面上的人雖然在笑,身影卻很是孤單無助的味道。
看著畫里的人,司馬俊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好似是對畫中的人,又好像只是真心的想笑,可眼里卻掩藏不住那抹凄涼的悲意,緊接著又是咳嗽聲不斷。
衛(wèi)英接到司馬俊的命令日夜兼程地趕往邊關(guān),趙大人也一路馬不停蹄就想盡快找到伊雪,不僅是為了司馬俊,也為了自己兒子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