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大廳里一頓眉來眼去的,立馬就有人誤會了二人的關(guān)系,以為他們是有龍陽之好,有那好事者還湊熱鬧的吹起了口哨,雷純見此眉頭一皺,直接甩袖離開了,她可沒有被人當(dāng)猴看的愛好。
見雷純走了,白愁飛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跟了上去。
白愁飛:“老大,等等我啊!”
一路上,雷純始終沒有理會白愁飛,白愁飛心虛的很,也沒敢說話,就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剛走了幾條街,雷純發(fā)現(xiàn)白愁飛掉隊了,半晌也沒跟上自己,她狐疑的回過頭,就看到白愁飛身子一晃,啪唧一下,摔坐在地。
這可把雷純嚇了一跳,她快步走到了白愁飛身邊,問道:“白愁飛,你怎么了?”
坐在地上的白愁飛使勁扯了扯衣領(lǐng),略帶委屈看了一眼雷純,扁嘴道:“老大,我好熱?!?/p>
雷純:“熱?”
雷純蹲下來仔細(xì)一看,此時白愁飛臉色潮紅,看起來就不正常,她趕緊拿起白愁飛的手,給他把了把脈。
雷純:“你剛才在三合樓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嗎?”
白愁飛聞言晃了一下腦袋,想了想,隨后乖巧的答道:“就喝了幾杯茶,吃了兩塊點(diǎn)心?!?/p>
雷純:“……”
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白愁飛,雷純大無語,大兄弟,你心是真大啊,在哪都敢亂吃東西!
一般的風(fēng)月場所酒水里都有助興的藥,雖然藥效沒有春藥那么厲害,卻也磨人的很,白愁飛這模樣,明顯是中招了。
見雷純不說話,白愁飛成功的誤會了,他以為自己快不行了,嚇得一把抓著雷純的手,緊張的問道:“老大,我中毒了嗎?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崩准儧]好氣的說道。
白愁飛聞言心里就是一松,“那就好,那就好?!?/p>
他還沒娶媳婦呢,可不能死。
瞧白愁飛那慫樣,雷純翻了個白眼,這人明明膽子小的不行,可有時候卻又格外的大膽,比如現(xiàn)在。
雷純一把拍掉白愁飛在她臉上作亂的手,呵斥道:“老實(shí)點(diǎn)?!?/p>
可惜,此時熱糊涂了的白愁飛卻一點(diǎn)也不怕雷純,他搖搖頭,繼續(xù)伸手。
白愁飛:“不要,老大,你的臉好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