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飛的包容,一直都是雷純最大的動力,雙向奔赴的愛情,就是這般美好。
雷純:“大白,我答應(yīng)你,我會快點解決這些問題的,到時候,別人都會知道,我是陽春白雪樓的老板娘?!?/p>
這般溫馨的時刻,換作旁人,定要好好溫存一會兒的,可惜白愁飛不是一般人,腦回路也與眾不同。
白愁飛:“純兒,你應(yīng)該還有半年才滿十八歲吧?”
雷純:“是啊,怎么了?”
白愁飛:“那個,老板娘這事,還是等半年后再說吧,未成年,不能成婚?!?/p>
好家伙,跟未成年談婚嫁?三年起步!不知道別人刑不刑,反正他不刑!
聽到白愁飛大咧咧的說什么成婚,雷純俏臉一紅,一拳捶上了他的xiong膛,嗔道:“厚臉皮,誰說要嫁給你了?”
“什么?”
白愁飛聞言不敢置信的松開了雷純,他捂住xiong口,踉蹌的退后了兩步,雙眼滿是受傷。
白愁飛:“你不想嫁給我?難道你要始亂終棄?哦,天吶,本以為我們是彼此相愛的,我錯了,這些年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
雷純:“……”
這拙劣的演技,這矯揉造作的腔調(diào),咋那么像某嬛嬛呢?甄嬛傳都結(jié)束了,你放過我吧!
揉了揉陣痛的額角,雷純心累的制止了白愁飛的辣眼睛行為。
雷純:“別演了,眼睛疼?!?/p>
可憐的白愁飛此時還不知道,他這番娘娘付體的騷操作,差點沒把雷純送走。竟還一個勁的撒嬌道:“我不管,你必須對我負責(zé)?!?/p>
雷純:“行行行,負責(zé),負責(zé)!”
說英雄誰是英雄(66)
開始盈利后,酒樓的生意正式步入正軌,沒多久院子里種的西瓜也發(fā)了芽,幼苗都有十厘米高了,一切都在往好的趨勢發(fā)展。
一日雷純?nèi)リ柎喊籽钦野壮铒w,卻見一直以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王小石跟溫柔小分隊,只剩溫柔一個人了。
雷純有些好奇,“溫柔妹妹,王公子去哪了?這幾日,我好像都不曾見過他?!?/p>
溫柔:“純姐姐,你說小石頭啊,大白讓他出去進貨了,都走好幾天了。”
雷純:“進貨?”
進什么貨,需要王小石這個二掌柜親自去?
心有疑惑,事后雷純就去問了白愁飛,經(jīng)過白愁飛一番解釋,雷純才知道,原來白愁飛把王小石的身世告訴了他?,F(xiàn)在的王小石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方歌吟埋骨的山洞了。
說來王小石也是身世坎坷,他本是一代大俠方歌吟的兒子,卻自幼父子分離,互不相識。而且方歌吟還被他的義子方應(yīng)看給殺了。又是有橋集團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