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凌不疑,看著瘦,原來身材這么好!”
“這是?”看著凌不疑身上那大大小小的疤痕,裕昌郡主陷入了沉思。
“唉,大家都知道凌不疑受文帝信重,手握大權,可又有誰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又受過多少傷呢?”
凌不疑身上最嚴重的兩道傷痕在腰部和大腿,看愈合情況,有三四年了,當初傷勢定是深可見骨的,三四年前,凌不疑也才十七歲啊。
“雖然說疤痕是男人的勛章,可看起來太讓人心疼,也太影響手感了,嗯,找個機會,我配點藥,把疤痕去了,等以后他們換回來了,凌不疑應該會很驚喜吧?”
洗過澡后,裕昌郡主心情愉悅的鉆進了被窩,一夜好眠,而遠在汝陽王府的凌不疑的狀況就糾結多了。
有精神潔癖的凌不疑實在無法接受讓女子伺候他沐浴,經過無數次心里斗爭后,凌不疑還是放棄了掙扎,罷了,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總不能一直不洗澡吧。
打發(fā)走侍女后,凌不疑閉上眼顫抖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摸索著坐在了浴桶里,認命的拿起了擱在一旁的帕子,直接用手,請恕他做不到。
閉上眼后,人的其他感官也會變得更加靈敏,不過洗了兩刻鐘,凌不疑全程面紅耳赤,個中滋味,無法言說。
當夜,躺在馨香的繡床上,凌不疑久久不能入眠,待好容易睡著了,又被亂七八糟的夢鏡纏繞,那種感覺,當真苦不堪言。
星漢燦爛(13)
能得到陛下愛護和信重的人,都是有用的,至于無用之人,自然是不配被人家放在心上的。
因著當年舊事,陛下一直不喜自己,甚至心懷怨恨,若不是她一向混不吝,陛下又顧忌顏面,八成她早就被“病逝”了。
自家那個死老頭子也不是個好東西,自打陛下起勢出息了,他就一副看不上自己,不屑與自己為伍的德行,可當年自己“苛待”陛下姐弟時,也不見他攔著呀,現在倒是裝起好人,跟陛下相親相愛,叔侄情深了,呸!
二十年前,全國各處戰(zhàn)亂不休,誰家不困難?她多為自家考慮一下,怎么了?當年陛下姐弟只身投奔她家,不用吃飯,不用穿衣?。垮X從哪來?說她摳搜,可她再怎么苛刻,也沒讓他們姐弟餓死。
好容易挺到了戰(zhàn)亂結束,陛下又成為了天子,本以為她們全家都能過上安生日子了,可她的兒女卻一個都沒了,只剩下了裕昌一個獨苗,裕昌是她全部的念想了。
汝陽王妃看得出清楚,憑她過去的“所作所為”,陛下的恩寵是靠不住的,為了裕昌下半生的安穩(wěn),汝陽王妃發(fā)誓一定得給裕昌找個人品、能力都好的夫婿,那個凌子晟年少有為,受文帝信重,就很合適,最主要的是,裕昌喜歡他。
為了讓裕昌得償所愿,汝陽王妃豁出老臉幾次進宮請旨,求陛下賜婚,大家都嘲笑她老糊涂了,不要面皮,可面子是個什么東西?只要裕昌能幸福,讓汝陽王妃做什么她都愿意。
昨天汝陽王妃找了翠微,知道凌子晟并沒有對裕昌做什么,可汝陽王妃還是不放心,一個人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變得那么快?她家裕昌單純,可別被凌子晟給騙了!
汝陽王妃:“容佩,你去找兩個臉生的人,讓他們跟著裕昌,看她今天是不是去泛湖了?”
容佩:“是,王妃?!?/p>
汝陽王妃:“希望是我多慮了,若是凌子晟敢戲耍裕昌,可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