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去!”
裕昌:“我這是過敏了,苦參、蛇床子、黃芪、地膚子、竹葉、白芍……阿飛,你去抓藥,我喝一副就會好。”
梁邱飛:“是,少主?!?/p>
雖然不知道自家少主啥時候會開藥了,但少主的話,他得聽。
梁邱飛一走,裕昌就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凌不疑想要摟住她,卻被她一起帶著倒在了床上。
支起身子,凌不疑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裕昌,“你懂醫(yī)?”
裕昌:“大父大母年紀(jì)越來越大了,我便看了些醫(yī)書,我書房里有不少,你沒看到嗎?”
裕昌的書房是有不少醫(yī)書,不過都是充門面的,原主從來沒看過,可她不說,誰會知道呢。
“看到了?!?/p>
凌不疑不懂醫(yī),那些醫(yī)書,他倒是沒翻看過。
看著倒在床上,神情痛苦難耐的裕昌,凌不疑張了張嘴,“你……”
凌不疑本是想問裕昌,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過裕昌卻用手抵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話。
“不要說!”
精神越來越迷糊的裕昌艱難的搖了搖頭,將頭埋在凌不疑的腰間,裕昌輕聲說道:“十一郎,別怕!”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hù)你的!”說完裕昌就昏睡了過去。
梁邱飛還是去了上次那個老大夫的藥鋪,按方抓了藥,那老大夫見到這張藥方,頓時驚為天人,明明是最普通的藥材,怎么搭配起來,這么妙!可惜,老大夫卻不敢追問是誰開的。
梁邱飛親自煎好藥,端到了房間里,可此時裕昌已經(jīng)無法自己喝藥了,凌不疑便以口渡藥,一點一點喂給了她。
裕昌的藥方很管用,很快她身上的紅疹就消退了,額頭也沒那么燙了。
星漢燦爛(29)
看著熟睡的裕昌,凌不疑臉上的神情很是復(fù)雜,她知道了!
將手放在裕昌的脖頸處,凌不疑卻遲遲下不了手,他的事,不能外泄,可若是裕昌死了,他的身體就沒了,那時候,他是會死?還是會一直做女子?
“我可以信任你嗎?”
最終凌不疑還是沒有對裕昌下手,或許是他不敢賭,又或許是他從來沒有聽過別人說要保護(hù)他,一時間被迷了眼。
臨近子時,裕昌才乘車回到了汝陽王府,汝陽王一向心大,這個時辰,他早就睡下了,而汝陽王妃卻一直在繁英閣等著孫女。
(不要考慮宵禁一事,若是深究,那就是貴族有特權(quán),有通行證。)
一進(jìn)繁英閣,凌不疑就見汝陽王妃坐在客廳里,用手拄著下巴,腦袋還一點一點的,容佩站在她身側(cè),也是一臉困倦。
汝陽王妃一把年紀(jì)了,明明困的不行了,卻沒有回去,凌不疑心里突然閃過一絲愧疚,汝陽王妃也只是一個為孫女擔(dān)憂的老人家罷了,以往自己對她的態(tài)度,是不是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