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辣眼睛!”胡善祥腹誹道,難道心眉不知道老朱家一家都是戲精嗎?她這點(diǎn)演技,在小戲精朱瞻基面前,都不夠看的。
朱瞻基:“身為女官,你應(yīng)該知道,隨便非議主子乃是大罪,不過念在你剛才主動認(rèn)錯的份上,我再給你個機(jī)會,在這跪到天亮吧。”
“?。刻珜O殿下?!”
心眉驚呆了,不對呀,太孫殿下怎么還罰她呢?他不是應(yīng)該立馬生氣的質(zhì)問胡善祥嗎?然后自己再在一旁溫柔小意的勸說,好讓太孫殿下對她另眼相看嗎?
胡善祥:“這么晚了,殿下怎么過來了?”
繞過丑人多作怪的心眉,朱瞻基跨步走到胡善祥身邊,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我擔(dān)心你怕黑,就想著在這迎迎你。”
朱瞻基:“喝酒了?頭暈嗎?我讓人備了醒酒湯,用過小爐子溫著呢,等會兒你回去喝點(diǎn),明個兒就不會頭疼了。”
胡善祥:“多謝殿下,我沒事的,剛才就只飲了一杯而已?!?/p>
朱瞻基:“嗯,咱們回去吧?!?/p>
胡善祥:“好?!?/p>
朱瞻基跟胡善祥手牽手離開了,至于跪在地上的心眉,誰在意呢。
……
送胡善祥到了繁英閣門口,朱瞻基猶豫了半天,開口道:“善祥,你那個朋友…心思有點(diǎn)多,不是個好的,你以后還是少搭理她吧?!?/p>
胡善祥:“其實(shí)心眉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她對我很好,唉,許是她剛才生我的氣了吧?!?/p>
朱瞻基:“生氣?她一個小小的女官敢生太孫妃的氣?她要上天嗎?”
胡善祥:“哼,還不是怪殿下的魅力太大,心眉對您情根深種,起了淑女之心,剛才她跟我說想調(diào)來東宮伺候你,你也知道,這些事我做不了主的,所以我就沒應(yīng)她,結(jié)果……”
朱瞻基:“什么淑女之心?本殿下也是她能肖想的?這人長的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若是心眉長的特別好看,就可以了唄?大豬蹄子!
胡善祥:“殿下,別這么說心眉,她好歹是我的朋友,其實(shí)她以前對我還是挺好的。”
大明風(fēng)華(68)
胡善祥:“自打我年滿十五歲起,心眉就一直擔(dān)心我在宮里孤獨(dú)終老,總想著幫我找個好歸宿,可費(fèi)了不少心呢,不過我舍不得離開姑姑,再加上不想讓她冒險(xiǎn),為我觸犯宮規(guī),所以我就沒答應(yīng),也沒去見那些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