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昨夜睡的很香很沉!在夢里,他如愿的登上了皇位,建立了無上的榮耀和光輝!看到了自己的子民臣服于自己的英明,看著自己的敵人在寒風中哭泣,看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可以胡作非為,自己太強大了,自己強大到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在夢中,李建成都高興的笑出了聲!馬上就要實現自己終極目標的第一步了,想著自己手中掌握的勢力,那幾乎是無敵的各種手段,敵人根本連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都沒有!如摧枯拉朽一般的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人生的快哉莫過于此!
冬至望日早上,天高云淡,寒風陣陣,長安城的道路上人煙稀少,十分的冷清!張二虎的房子在前幾天的大雪中,被雪壓塌了。幸虧得太子殿下的幫助,自己在這寒冷的冬日,還能住上這么熱呼呼的房子,還能吃上如此美味的肉湯。自己感覺到無比的快樂和幸福!只是這無上的榮耀,自己的父母是享受不到了,因為他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可是,自己好像讓他們也一起享享福,住一下太子家的屋子,喝一口太子家的酒??!于是在這寒冷的冬日的早晨,他悄悄的溜出了太子府,回到了自己那已經成了廢墟的家,他想帶些東西去到太子府,去帶自己的父母享福,去給太子拿些禮物!
張二虎在自己家凍得堅硬似鐵的地面上刨了刨,很快就刨出了兩塊黑色的木牌,認真看了看上面寫著的自己父母的名字,用衣服仔細的擦了擦,便心的放進了自己的懷里。張二虎又來到了自己家的地窖附近的地面上刨了起來,不一會,便將自家地窖的入口刨了出來??粗旧蠜]有什么變形的洞口,張二虎心里想著“看來這里確實是沒有受到什么破壞,自己藏在里面的東西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因該是沒有被破壞!”想著想著,就在他準備爬進洞的一瞬間,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xiong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此死去,在死前的一刻,他似乎還抱了抱自己的xiong口里的兩塊木牌!張二虎的尸體掉進了他家里的地窖之中,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早上起來的時候,李建成換了很長時間的衣服,似乎他對他今天所穿的那件龍袍還很不習慣,也可能是他就是要感受這種慢慢穿龍袍的樂趣!看著自己袍子上的那九條的五抓金龍,李建成的心中很是興奮和感慨“自己以前穿的龍袍不過就比今天的多繡了一條金龍,可是今天所穿的龍袍為什么這么的重,這么的難往自己的身上套?不過穿在自己色身上就是非常的好看,顯得自己那么的偉大,那么的高尚,自己看來真正的很適合這件龍袍!”
秦瓊再一次看著已經醉得人事不醒的程咬金,示意自己手下親兵將程咬金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便走出了門外!對著門外的守軍道:“將這間屋子的房門和窗戶全部釘死,一只蒼蠅也不要從里面跑出來!
這時,單雄信遠遠的跑到秦瓊的身邊,聲的道:“所有的親信都已經放在隊伍中來了,我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我這里就差太子了,只是希望太子那里不要出現問題!我希望他一定能夠來的!
秦瓊笑著道:“沒問題,他一定會來的,因為他已經退無可退了!退無可退就無雪再推!發(fā)動時間就定在中午吧,那時換崗之后,就會有更多的我們的人,混進到這里來了!那樣的話,我們的把握就更大了?呵呵!”
地道里的李建成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尸體,十分厭惡的道:“這過蝦米,差壞了老子這一鍋好大的湯!你們做得很好!寧可殺錯,覺不姑息寧人!這個家伙不是密探吧?”
“應該不是,他后面連一個接應的人都沒有,估計是一個準備趁火打劫的毛賊罷了,沒有什么大礙!我們總攻的時間還得一會兒,太子殿下您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子!”
李建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我們已經準備了這么多年,這次可是要一戰(zhàn)功成,我們一馬虎都不能有!”
這時有一個聲音道:“陛下,請放心,這里的總指揮是我的二弟,你一定要放下心來,一定不要有什么擔心!放心把我二弟李靖當年,帶著三千兵馬就敢去沖擊十萬突厥騎兵的馬隊,最后還能取勝!如今,城頭的幾千兵馬,內線無數,對咱們來還不是菜一碟嗎!太子,您乃國中之主,千萬不要擔心這軍中之事!您看,我那二弟現在還在那里打盹,一的緊張都沒有,您放心吧!”
李建成悄悄地走到了李靖的身邊,看了看李靖,發(fā)現他果然還在睡覺,還不時的打著聲的呼嚕??粗绱朔潘傻睦罹?,李建成看了看自己緊繃的身體,不由的笑了笑,心道:“這李靖果然有大將之風啊,每逢大陣果然不緊張??!”
這時,那燕赤霞手中拿著塊黑色的牌子,對著李建成笑著道:“我已經知道這個被我們射死的人是誰了,他叫張二虎。他回來是來取這塊他父親的排位的,是個孝子,不是個壞人!”看著那李建成似乎是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他又繼續(xù)道:“這個人是個好孩子不假,可是他父親這起名字的方法可真是不錯,令人佩服??!
李建成笑著問道:“什么個意思,他起的什么好名字?讓我聽聽!”
燕赤霞看著太子,頓了頓,之后再次笑著道:“他叫張二虎,他的父親叫做張三貓,你奇怪嗎?這父親的名字起的可是真夠絕的!哈哈哈!”
李建成看著被自己的口水嗆的連連咳嗽不止的李靖,笑著道:“看來這戰(zhàn)神在這戰(zhàn)前也不過是假寐誘惑敵人??!”
李靖止住自己的咳嗽后,大聲的對著太子李建成道:“太子所言差矣,我這不是在假寐誘惑敵人,我這是在假寐定軍心??!”完之后便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周邊的士兵與將領看著他們,也不由的哈哈的笑了起來,戰(zhàn)前的緊繃著的緊張氣氛,似乎悄悄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