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也是個伶俐人兒,她進了紡織廠后,工資每月交家一半兒。
整整交了五年,前后給了家里差不多七百塊錢,算是跟親弟買的這份工作。
之后也不是她不給了,而是家里死活不要了。
她工作的第二年就把生完二胎的二姐塞進食堂當了臨時工。
老四高中畢業(yè)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城里的對象,對象家里給她找了工作。
老二老三老四都有工作,老大嫁的早,但男人是村里木工,日子過得不錯,老五對象是工人,所以,這姐五個過的都不錯,也都顧家。
這不,廣勝結婚,老三直接包了五十塊錢,其余幾個全是二十。
村里吃喜酒還都是五毛一塊的呢,親的頂多五塊,頂天了。
說完這些,廣勝就吹滅了煤油燈,兩人都洗過澡了,是時候進行重點項目了。
窗簾拉的嚴實,屋里黑漆漆的,一只大手扯開了寧嫣身上的薄被,男人湊了過來,雙手小心的解著寧嫣的衣服扣子。
寧嫣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身上,他的手,好像還有點抖。
終于,扣子全解開了,被子里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兩條長褲被扔了出去。
被子里,寧嫣被男人整個箍在懷里,一滴汗落在了寧嫣額頭,有些燙。
眼見他就要來蠻的,寧嫣趕緊夾緊了腿,“你是不是不會?”
廣勝的聲音有些緊,“會?!?/p>
“把燈點著?!睍€蛋蛋。
廣勝只得又提上短褲去點煤油燈。
寧嫣裹著薄被下炕,從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一本書,“我娘給的,說是洞房的時候看的?!?/p>
李大花當然不會她這玩意兒,這本書都不知道是她哪輩子收的。
不過管它呢,有得用就行。
廣勝一看上面的插圖頓時紅了一張臉,但他還是湊近煤油燈仔細看了起來。
只翻了兩頁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他的臉不由的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