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p>
人若學(xué)得一門好手藝,是能自娛自樂的。
楚少俠就很會玩,修了定身術(shù),找不到人試刀,便將分身當(dāng)成了活靶子。
別說,真好使,練著練著,便練出了門道,一個“定”字,分身動彈不得,待收回分身,還能將些許感悟,反饋給本尊。
所謂的感悟,便是中定身術(shù)后的感覺,像極了被五花大綁鎖在柱子上,手腳皆受制,連體內(nèi)之玄氣,也停滯了流動。
按小圣猿的話說,虐菜的技能,大境界者對小玄修,一封一個準(zhǔn),但若反過來,那就看臉了。
“不錯?!?/p>
又學(xué)一宗法門,楚蕭樂的合不攏嘴,待運轉(zhuǎn)混沌訣,強度有顯著提升,不過,距進(jìn)化還差十萬八千里。
不急,秘法多的是,聚少成多,總能堆出一樁大機緣。
他正笑時,有人上來了,乃一美麗的女子,正是林婉兒,也便是武陽的媳婦。
這姑娘,氣色可不怎么好,一臉倦意,且走路時還捂著腰,一瞧便知,又是一夜未睡。
“小師叔,你也在呢?”林婉兒打了個哈欠,睡意朦朧。
“閑來無事,過來轉(zhuǎn)轉(zhuǎn)。”楚蕭笑了笑,又從書架上取了一部古卷。
此番,乃穿墻之術(shù),顧名思義,施展法可穿墻而過,與遁地術(shù),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看的心無外物,一番參悟,便得真諦,此法也頗實用的,練至爐火純青,莫說墻壁,鋼板都能干穿了。
另一方,林婉兒也未閑著,接連拿了部秘卷,尋了個靠窗的位置,悠閑的翻閱。
你學(xué)你的。
我看我的。
滿是古卷的藏書閣,就是這般寧靜宜人,是個學(xué)本事外加修身養(yǎng)性的好地方。
然,這般平靜,不久便被打破,是一聲呼喚,嗓門兒還頗高,“媳婦?”
聞之,楚蕭沒啥,倒是林婉兒,上一瞬還沉浸在秘法中,這一秒,便豁的起了身,慌亂之態(tài),如個雞鳴狗盜的小偷,在書架間躲躲藏藏。
躲,指定是躲不掉的。
第三層就這么大點地方,多瞄幾眼,總能尋到。
于是乎,她當(dāng)即手掐印訣,秀了一番絕活,竟變成了一把椅子,擺在了桌案一側(cè)。
待楚蕭看來,她還略帶哀求的小聲說了一句,“小師叔,莫說見過我?!?/p>
聞此話,楚蕭心中不禁唏噓,瞅瞅,那個姓武的人才,都給媳婦嚇成啥樣了。
說曹操,武陽就來了,亦如先前,光著個膀子,人還未進(jìn)來,先覺一片炙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