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血淋的腦瓜,滾落在地的聲音,在楚蕭聽來,甚是悅耳。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果然很好使,一尊通玄境,就這般被砍了,瞧這老頭兒凸顯的雙目,便知很郁悶。
“?。 ?/p>
人首分離,不代表就死了,白發(fā)巫師屹立的軀體,就未倒下,非但未倒下,還當場炸了。
就,就是炸了,炸成了一灘血泥,而血泥中,咋爬出一個怪物,頭大身子小,還生有獠牙,胸膛處,還有三兩塊鱗片。
噗!
楚蕭這口血,噴的渾身疼,被炸的橫翻數(shù)百米,體內(nèi)骨骼,一陣噼里啪啦。
瞧閻魔,也跌下了祭壇,落地轟的一聲響,無妨,它肉軀硬的很,無甚大礙。
“回來?!背挷患罢痉€(wěn),便召回了閻魔,雙目微瞇的盯著那個怪物。
那不是血胎,血胎出體之前,第一軀體不會炸。
不過,二者也差不多,皆是以詭譎之法,在體內(nèi)醞養(yǎng)第二生命,皆有同樣的弊端,未成形便出體,戰(zhàn)力大打折扣。
瞧,那廝之修為與氣勢,皆一落千丈,除了模樣有些唬人,其他的,實在不敢恭維。
“該死,汝當真該死?!卑装l(fā)巫師踉蹌一步才站穩(wěn),咬牙切齒的面目,比厲鬼更森然。
大意了,真真低估了這個小玄修,竟有一尊通玄境傀儡,乃至一不留神兒,便被剁了頭顱。
說到傀儡,他看閻魔的神色,滿含忌憚,傀儡也分強弱,縱是生前同等修為,戰(zhàn)力也相差甚大。
如這尊,就非同一般,肉身極為強大,活著時,定是底蘊深不可測。
可惜,對方戴著一塊臉譜面具,遮了面龐也掩了雙目,看不出是哪家的。
“滅了他?!背捯宦暲浜?,給閻魔下了死命令,干掉操控者,宜早不宜遲。
“滅吾?”白發(fā)巫師獰笑,已是振臂一揮,身前兩側,皆有一口石棺拔地而出,乃一口紅棺和黑棺,氣場強大。
很顯然,其內(nèi)的尸傀是狠角色,遠非其他能比。
果然,棺材板不是自個倒下來的,是被人一腳踹翻的。
尸傀出來了,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男的體型高大,女的則一身灰塵,只發(fā)絲無風自動。
砰!
閻魔傀儡已殺到,無甚花里胡哨,掄刀便砍,且有玄氣灌輸,刀芒足百米。
“我?!卑装l(fā)巫師見了,一陣尿顫,忙慌飛遁,遁出了祭壇。
而他召出的黑棺男傀和紅棺女傀,則一步上前,竟然也能動秘法,聯(lián)手撐起了一面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