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走?”
眼見楚蕭開遁,白衣青年縱身跳入了山林,如一陣疾風(fēng),追入了山谷。
他可是瞧的真真,那小子不止是個先天小玄修,還是一個瞎子,瞧,逃都逃的跌跌撞撞,不止一次撞樹。
優(yōu)勢在他,妥妥的碾壓局。
然,追著追著,便不見了楚蕭的人影。
“小小隱身,也敢在吾面前賣弄?”白衣青年冷笑,一道劍氣橫劈,逼出了楚蕭。
就是這個楚少天,不咋抗揍,挨了劍氣,便化成了一縷青煙,看的白衣青年不由一愣,分身?
霎時間,他突覺背后,一陣陰風(fēng)直竄,竄的他渾身上下透心涼。
噗!
血光乍現(xiàn)。
手持桃木劍的楚蕭,一劍捅穿了他的身體。
捅刀子這活兒,他干的是越發(fā)嫻熟了,就是這個白衣青年,并未倒下,竟也化成了一縷青煙。
此番,換他驚愕了,從來都是他以分身為誘餌,本尊在后打奇襲,不成想,今日撞上一個行家。
嗖!
短暫的一瞬,他一步飛遁了出去。
他剛走,便見一道銳利無匹的劍光,斬中了他方才站的位置,但凡晚一個剎那,他都得被當(dāng)西瓜切了。
“倒是低估你了。”幽笑聲響起,白衣青年的本尊,自黑暗中緩緩走出,笑中帶著幾許玩味。
沒錯,他對捅刀子,也頗有幾分心得,乃至于,每次與人干仗,皆是分身打頭陣,本尊在暗處伺機突襲。
這,是一個看家本事,也是借著此等打法,他沒少送人上路,其中,就包括同階或修為高過他的書院弟子。
萬沒想到,今夜撞上同行了。
“哪學(xué)的分身術(shù)?!卑滓虑嗄晷闯?。
“自學(xué)成才?!背捯槐菊?jīng)道。
皆是分身法門,這位的分身術(shù),貌似比他的高級,確切說,是修的比他爐火純青,因為其分身,有血。
可惜,他瞳力不夠,開不得火眼金睛,未看出那是一道分身,還險些被對方捅了刀子,果然,書院來的人才,都有幾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