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怪異。”
行至一處,楚蕭穿上了鞋子,未敢再吸收大地之力。
只因,此處的大地之力,也是冰寒的,吸的多了,連吐出的氣息,都成了寒氣。
憑大地之力探查,還是可以的。
一番感知,源頭在更深處。
“以我多年經(jīng)驗(yàn),此地有天材異寶?!标愒~取了小羅盤,指針卻是嘎嘎亂轉(zhuǎn)。
她之經(jīng)驗(yàn),指定是沒錯(cuò)的,而楚蕭憑大地之力得來的感知,也同樣沒錯(cuò)。
兩人聯(lián)袂而行,在地底深處,尋到了一片方圓約千丈的湖泊,冰霜的源頭便在此。
正因是源頭,此地才陰寒的嚇人,湖泊已然結(jié)冰,被朦朧的雨霧所籠罩,模糊一片。
“開。”陳詞振臂一揮,施了風(fēng)遁之法,欲吹散雨霧。
可惜??!不好使。
風(fēng)入湖泊地界,便被可怕的寒意,吞噬于無形。
“啥東西?!彼龢O盡了目力,卻還是看不清,可以確定的是,湖中有寶貝。
“一株靈草,晶瑩剔透?!背挼难凵?,比她的銳利,透過雨霧,隱約看見了是何物。
“草?”陳詞聞之,俏眉微挑,一株草這般大威力?風(fēng)遁無效,入目之處,還盡數(shù)冰凍。
“摘來,一瞧便知了?!背捫獗┯?,一步踏上了冰面,如一頭雄獅,一頭扎入了雨霧。
“莫妄動(dòng),回來?!标愒~喊了一聲。
大姐都發(fā)話了,楚蕭敢不回來?不回來就被凍死了。
走出湖泊時(shí),他渾身上下,都是冰疙瘩,連炙熱的玄氣,都被凍成了冰渣。
這一幕,看的陳詞倒抽冷氣,踏足湖泊不過十幾米,就成這般模樣,若再深入,不得被塑成一具冰雕?
冷,楚蕭渾身打哆嗦,面龐煞白無匹,燃火的一雙眸,更是寫滿了震驚。
“玄陰之草嗎?”陳詞沉吟,眸光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