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輕拂,卷著一抹女子香,一道曼妙的倩影,似一只神出鬼沒的幽靈,自院外穿墻而入。
定眼一瞧,正是姜玉嬈。
“拆人姻緣,可是你姜家之傳統(tǒng)?”夢遺大師淡淡一聲。
“你該是知道,玄陰之體于我姜氏一族,意味著什么?!苯駤莆纯磯羟?,只滿目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葉瑤的臉頰。
兩三瞬后,她才補了后半句,“誅殺楚少天,也是為了這丫頭好。”
“那她而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可是你想看到的?”夢遺大師話語悠悠。
“所以,今夜我來了。”姜玉嬈輕拂手,袖中飛出了一個玉瓶,輕輕落在了石桌上。
見之,夢遺大師俏眉微顰,好似知道瓶中是何物。
噗!
楚蕭這口血,咳的身形一陣搖晃,險些一頭撞在石頭上。
傷,極重的傷,使得他踏出的每一步,都筋骨肉一陣劇痛,時至此刻,氣血澎湃如他,都面色煞白了。
好在,他修的是混沌訣,底蘊非一般玄修能比,加之融有玄武血和神樹,才讓他硬抗了諸多傷病。
說到混沌訣,他不止一次內(nèi)視體魄,自學(xué)得五行大遁和光明身,此功法之強(qiáng)度,儼然已至一個極限。
這感覺,便如修為到了瓶頸,只差一步即可突破,也便是說,混沌訣將要進(jìn)化了,缺的只是一個小契機(jī)。
吼!
驀的,一聲獸吼響徹,驚斷了他之思緒。
側(cè)眸一瞧,才知是一只兇厲的血豹,正在河邊干飯,吃的是一只小羊羔子。
血豹的身側(cè),還立著個白衣青年,該是其主人,正輕搖著折扇,悠閑的看它進(jìn)食,“慢一些,又沒人與你搶?!?/p>
的確,沒人與血豹搶食,但架不住他體型太巨大,一只小羊壓根吃不飽。
這不巧了嘛?楚蕭恰巧路過,一人一獸,當(dāng)場就瞄上他了,特別是白衣青年,眉宇還微挑了一下。
他可是看的真切,方才竄過去的那個小玄修,雙目皆燃著一團(tuán)烈焰,甚是奇異,怕不是一雙特殊眼瞳?
“莫吃了,追。”白衣青年瞬時合了折扇,翻身跳到了血豹背上,正值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越貨的好時機(jī)。
唰!
血豹很聽話,骨頭都不啃了,如一陣疾風(fēng)就追了上去,羊羔雖是鮮嫩,卻遠(yuǎn)不及玄修的血肉有養(yǎng)分。
豹子,以速著稱,而它之腿腳,就不是一般的麻溜,比疾行符快太多了,不過十幾息,便追上了楚蕭。
“小子,停下?!卑滓虑嗄陞柭暫瘸?,并非商量,是命令之語氣。
楚蕭不語,也懶得搭理,玄氣一番灌輸,疾行符光華閃爍,速度猛地提升。
誒呀?
白衣青年來了火氣,廢話一句沒有,當(dāng)即振臂一揮,掐了印訣。
登時,楚蕭前方十米處,有一堵厚重的高墻,在剎那間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