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般的半步真武,挨此一擊,或許真就倒了,可這位卻堅挺,非但沒倒下,還一掌掄飛了出去。
“怎么可能?!背掚y以置信,命門都被他一劍洞穿了,這都不死?難不成,這老雜毛的心臟,也長在右側?
“好,極好的秘法?!辟謇险擢熜?,失明的雙目,已恢復清明,且眸中,還多了一層玄氣,吃了大虧,可不得護住眼?
許知楚蕭疑惑,他老人家還解釋了一番,指的是自個的下腹,“老夫之命門,在這?!?/p>
楚蕭自不聽他瞎咧咧,已用火眼金睛看了個透徹,侏儒老者的命門,在那個瞬間,的確在胸膛處。
之所以沒死,是因這老東西,竟然能轉(zhuǎn)移心脈要害,如此詭異之玄修,他還是頭回撞見。
定!
侏儒老者冷哼,施了詭譎之法。
楚蕭頓覺一股神秘之力,籠罩了體魄,像極了一個枷鎖,將他鎖的動彈不得。
“定身術?”楚蕭一陣皺眉,玄氣隨之洶涌,欲沖破束縛。
“修為不高,見識倒不淺?!辟謇险咭讶缫坏拦眵?,欺身近前,笑的猙獰兇殘。
掙不脫,楚蕭所幸就不掙扎了。
四目對視下,他眸中,燃出了熊熊的烈焰,有一只鳳凰,于內(nèi)展翅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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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侏儒老者那四個隊友,此刻已在一片天空停下,并非不追了,而是追著追著,不見了錦衣青年的蹤影。
“人呢?”四人之神態(tài),怎一個郁悶了得,前幾個瞬間,還見那廝在亡命逃竄,眨眼功夫,特么人沒了。
更讓他們郁悶的,還在后面呢?
瞧,本就昏暗的天空,不知因何多了一片朦朧的云霧,遮了星輝月光,目所能及之地,皆成黑暗。
“開?!毖鹎嗄昀溥?,猛地揮了折扇,席卷出了一陣狂風,欲吹散迷霧。
詭異的是,迷霧散去一片,便又有一片補上來,且比先前更濃厚。
“迷蹤大陣?”血蝠莽漢雙目微瞇,當即便瞧出端倪,既是瞧出了,那可就不能硬來了,風是吹不散迷霧的。
“慢慢玩,老娘咳咳,小爺先回家了。”縹緲的話語,在虛空響徹,忽東忽西,忽南忽北,尋不出確定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