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我讓你浪。”陶醉下手頗粗魯,又給羽天靈綁了個結結實實,還很貼心的給人送回了夢鄉(xiāng)。
做完這些,她才抓了羽天靈手腕,以玄氣把脈,好好一姑娘,這般輕佻,若非中邪了,鬼都不信。
她不是郎中,但瞧病頗專業(yè),看過便知問題所在,隨手便扒開了羽天靈的衣裳,一眼便瞧見了那道烏黑的咒印。
“老巫婆臨死前,給她種下的?!背賯b可沒偷看,瞳力早已耗盡,又成失明狀態(tài)。
“日月禁咒?!碧兆磔p語,好似認得這是哪家的手段。
“日月禁咒?”終于來了一個懂行的,楚蕭捂著腰湊了上來,虛心求教。
“一種極邪惡的巫法,中咒之人會被禍亂心神,舉動怪異?!碧兆碓捳Z悠悠。
說至此,她還饒有興趣的瞟了一眼楚少俠,“你,可曾看過她的咒印?!?/p>
“自是看過,我。”
“白不白?”
“你與玄幽書院的陳詞,可認得?”楚蕭問的意味深長。
“她,乃我結拜姐妹?!碧兆碚f著,還掰著手數了數,“我排老九,她排六十六?!?/p>
“難怪?!背掃@二字,吐的那個語重心長,不愧是拜過把子的好姐妹,這姑娘之秉性,與陳詞真一樣一樣的,張口就問白不白,我正人君子好吧!
“這小妮子犯病時,可勾引你了?”陶醉是真八卦,笑吟吟的戳了戳楚蕭。
“有勁沒勁?”楚蕭雖眼瞎,但絲毫不妨礙他斜視陶醉,若非瞳力不濟,高低得開個火眼金睛,狠狠斜一眼。
陶醉卻不以為然,也抓了楚蕭的手腕,一本正經的把起了脈,“你怕不是腎不好?”
“大姐,我有媳婦的?!背挸榛亓耸终?,“論起來,她與你也算是結拜姐妹,排名沒有結束,請!
長得水靈的,可不止陳詞,還有陶醉呢?
那姑娘身法超絕,已如一道驚虹,爬上了山巔,見結拜姐妹被圍攻,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結印施法。
登時,便見一道刺目的極光,宛若利劍一般,自虛空徑直劈下。
還在陰笑的血蝠老者,當場便挨了一頓猝不及防的暴擊,連人帶坐騎,一并跌落天空。
他之后,便是那血蝠莽漢,雖避過了劍光,但其坐騎,卻挨了個板板整整,也如斷了線的風箏,砸入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