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有事?”楚蕭小聲問道。
“弓。”瓏月勾了勾手,“你那把大弓?!?/p>
“怎么,你也要找人干仗?”楚蕭眉宇微挑,但還是取了天殤弓。
“干什么仗,我研究其上附魔?!杯囋码S手扔了酒壺,拂袖接過大弓,抱在懷中,翻來覆去的掃量。
許久,她才灌輸了一縷玄氣。
弓體嗡顫,刻于其上的附魔秘紋,一道道顯化,透著古老滄桑之氣。
楚蕭看了看大弓,又瞟了一眼瓏月,怎么個(gè)意思,你還能復(fù)制出一模一樣的?
“妙?。 杯囋乱宦曮@嘆,本是喝的醉醺醺,看過天殤秘紋后,美眸閃爍出了萬千星光。
“刀,也給我瞧瞧。”瓏月再次伸手,“哦對(duì),還有那根黑黑的燒火棍。”
“你,懂附魔之法門?”楚蕭說著,將霸刀和亢龍锏一并取出了。
“小打小鬧?!杯囋禄氐碾S意,三兩瞬后,她才補(bǔ)了后半句,“那桃木劍,用著可還順手?”
此話一出,楚蕭又挑眉毛,卻不及發(fā)問,瓏月便給了答案,“它,便出自我之手,昔年贈(zèng)給了姜玉仙?!?/p>
“順手,頗順手。”楚蕭呵呵一笑,別看這位師姐乍一看不怎么著調(diào),真有絕活??!一把抹血開鋒的劍,他可是捅了不少書院弟子。
“借我?guī)兹諈⑽蚩珊茫俊?/p>
“莫忘還我。”
“不白借?!杯囋抡f著,拂袖取了一部古卷,隨手丟給了楚蕭。
秘術(shù)?
附魔之法門?
這,是楚蕭的第一猜測(cè)。
然,攤開一瞧,臥槽小情書。
瓏月走了,玲月卻悄無聲息的湊了上來,妹妹莫不是以大欺小,把小師弟的兵器搶走了?
也是她走路沒聲兒,正偷摸翻開小情書畫卷的楚少俠,儼然未察覺。
“呔,干啥呢?”關(guān)鍵時(shí)刻,還得是小圣猿,一聲咋呼,嚇得他老人家一陣尿顫。
待抬眸,面紅耳赤的他,正對(duì)上玲月那雙綻放小火苗的美眸,好好好,夫子師叔找的徒兒,真有上進(jìn)心,跑藏書閣偷看禁書。
“我我?!背挼男?,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于是乎,他找了個(gè)說辭,溜了,第一層的藏書閣都不逛了,直奔了第二層。
相比于第一層,第二層要小一圈,不過十幾排書架,擺放的古卷,卻是清一色的秘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