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失憶了?”三更半夜的天字峰,有陰風(fēng)兒肆虐,仔細(xì)聆聽,似還有鬼魅竊竊私語。
定眼一瞧,才知是個人,又又又是那個紫袍老者,真如一道鬼魅,在楚蕭和扶曦的房外,飄來飄去。
主要是看扶曦,看便看了,他眸中還有一道陰冷之光閃射,趁人病要人命,莫不如將這位送上黃泉路?
此念頭一旦有了,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他不止他滅扶曦,還要將楚蕭,一并干掉。
干。
說干就干。
他一個閃身,趴窗戶就進(jìn)去了,袖中藏劍,一瞬抽出,直刺扶曦的眉心。
唰!
其后一幕,無需再看,只聽聲便好,他老人家進(jìn)去的快,出來的更快,一劍未傷扶曦分毫,便被震飛了出去。
此番,比上回飛的更遠(yuǎn),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哐當(dāng)一聲砸入了靈丹閣。
巧了,云嬋還未睡,聽聞動靜,如一陣風(fēng)飄出,見來人,黛眉微挑,“葛洪師兄,作甚呢?”
“夜里閑來無事,修一番御空術(shù)?!弊吓劾险叩挂彩莻€戲精,話說的一本正經(jīng)。
“御空,我讓你御空?!痹茓绕⑿圆恍?,一腳將其送出了靈丹閣,相比修行,她更愿意相信此貨,大半夜跑來偷丹藥。
“唔!”名為葛洪的紫袍老者,這聲悶哼,稍微有點(diǎn)郁悶,人沒殺成,卻挨了兩頓暴擊。
早知如此,就該先收拾楚蕭,扶曦太邪乎了,明明已失了記憶,可護(hù)體神通卻未消失,險些給他震散架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鳖l頻失手,讓他頗顯上火,待養(yǎng)精蓄銳一番,再尋個好時機(jī),了結(jié)二人。
陪睡。
抱大腿。
兩不耽誤。
扶曦不止說夢話,還夢游嘞!有人刺殺,她渾然不知,一個穿墻便到了隔壁屋,還是小師侄的床暖和。
“你大爺?shù)??!睋Q焚天劍魂罵娘了,偷偷摸摸的吃頓飯,容易嘛!剛走了一個紫衣老者,又來一個小迷糊。
今夜,指定沒飯吃了,一尊失憶的半步天虛,不確定因素太多,保不齊一個小波動,便將其驚醒了。
錚!
清晨,天色方才大亮,便聞一道刺耳的劍吟聲。
夫子回來了,御劍而行,落入了天字峰,玲月和瓏月隨后便到。
然,待見床上那兩位,不止玲瓏月,連夫子都一陣驚愣,一個是他徒兒,一個乃他師姐,這是啥個劇目?
“你給我起來。”瓏月一步上前,一手拽起了楚蕭。
可憐楚少俠,睡的正香甜呢?稀里糊涂便被擾了好夢,未及反應(yīng),便被瓏月擰著耳朵,揪下了床。
“疼疼疼?!?/p>
“曉不曉得何為欺師滅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