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小子無疑?!?/p>
黑暗的深處,有竊竊私語聲,是倆老頭兒,也便是項嫣口中的影,摘星圣女有危難,他倆也是得了呼喚,特來護衛(wèi)。
項嫣和紫青兩長老,他們早見過,倒是廣陵的楚蕭,聽了多日的傳聞,今夜是第一次見真人。
不可否認(rèn),白夫子的眼界,一如既往的老辣,同階戰(zhàn)敗書院圣子和大秦皇子的人,真真不多見。
“回頭,得找葉柔好好聊聊。”兩老頭如倆孤魂野鬼,在黑暗中飄來飄去。
葉家的大小姐,太不稱職,十年前便是影中一員了,可搜集的情報,卻與現(xiàn)實大相徑庭。
如楚少天,身為其前妻,這么個逆天妖孽,在一鳴驚人前,那小妮子竟無半分察覺,瀆職,嚴(yán)重的瀆職。
呼!
映著晨曦第一抹朝霞,楚蕭一行四人,才回到青鋒書院。
“到家了。”楚蕭伸了個懶腰,項嫣三人也感慨萬千。
這一夜,都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能再見清晨之光,實乃萬幸。
“我發(fā)誓,再不來北境?!?/p>
“傻逼,一群傻逼。”
還未進山門,便見一個叫花子,從山中走出,捂著老腰,一瘸一拐,且滿口罵罵咧咧。
四人面面相覷。
待走近一瞧,才知是羽天明那個癟犢子,該是沒少被青鋒的弟子好好招呼,本是如瀑流淌的長發(fā),亂如雞窩;本是不染風(fēng)塵的錦衣,而今也已烏七八黑,被撕的破破爛爛,如被狗咬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乞丐呢?
“怎么,家當(dāng)被擼光了?”項嫣上下掃量了一番。
楚蕭比她看得清,一雙火眼金睛,是能透視的,哪就擼光了,這不還有一件衣裳嗎?
“妹子??!你得盡快找個相公了,多找?guī)讉€也無妨。”羽天明抹了把鼻血,說的一本正經(jīng),“你不找相公,我的寶典傳誰去?”
“嘿!”
嗖!
羽天明也是欠揍,好不容易跑出青鋒,還不忘拿項嫣尋開心。
摘星圣女也是個暴脾性,當(dāng)場便拎了刀,奈何,羽天明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撒丫子跑的比兔子還快。
“還是揍的輕?!弊锨鄡砷L老抬起的手,都放下了,那小子遁的忒快,加之她倆有傷,一不留神讓其跑了。
不過,可得防著他點,他那寶典,傳男不傳女的,被他惦記上,真可能搞出第二個季楓。
說曹操,季楓就來了,一襲紅衣,長發(fā)披散,如風(fēng)一般走出山門。
多日不見,他變化頗大,至少在楚蕭看來,比先前更俊了,確切說,是更美了,他若是個女子,堪與項嫣比姿色。
“好神奇的寶典?!表楁桃娭?,張口來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