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他可不敢大意,在頃刻間,撐起了十八道護(hù)體玄氣,就怕師叔下手太狠,把他打殘了。
楚蕭不吭聲了,已憋足一口氣,默念了雷神怒心決,對(duì)著燕王便吼了一嗓子,“破?!?/p>
轟?。?/p>
一字暴喝,鏗鏘有力,能見風(fēng)云色變,亦有驚雷轟鳴,音波之強(qiáng),連空間都泛起了大片漣漪,林中竹子,更是成片崩斷。
看燕王,護(hù)體玄氣無甚破損,卻是七竅流血,如一具僵尸,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給堅(jiān)硬的地面,砸出了一個(gè)人形大坑。
然后然后就沒然后了。
他昏厥了過去,身體一陣陣抽搐,口中還吐著一串串的血沫。
楚蕭則一聲悶哼,頭腦眩暈,神海如遭雷劈,嗡嗡作響,不覺間還踉蹌了一步。
雷神怒法門的講解篇,果然不是唬人的,底蘊(yùn)薄弱者,妄自動(dòng)此法,傷敵之時(shí),真會(huì)自傷。
“你自求多福?!背捯宦暩煽?,口中的你,自是指范沖,有神海如他,都吃不消,更遑論小師侄了。
同樣是師侄,燕王可比放血的范沖,慘太多了,許久都不見醒來,整的楚少俠,干咳不止,拿師侄試刀,是不是太缺德了。
不過,雷神怒的殺傷力,的確有夠強(qiáng)悍,歸元境挨了都如此,境界再低點(diǎn),怕是一嗓子就送走了。
我是誰?
我在哪?
燕王醒來了,迷糊的都忘記自個(gè)姓啥了,只覺腦袋瓜子,轟轟一陣。
“感覺可好?”楚蕭一臉笑瞇瞇,還不忘給其塞了一顆丹藥,把人整迷糊了,這病得治。
“你說啥?”燕王摳了摳耳朵,就見師叔嘴唇動(dòng),卻是毫無聲響。
“我說,感覺可好?”
“聽不見?!?/p>
“這誰家的娃,長得真帥?!?/p>
“不可否認(rèn),我長得是不賴。”
逗逼的世界,怕是有選擇性耳聾一說,啥啥聽不見,夸他時(shí),聽的可真了。
這,讓楚蕭之神色,深沉了一分,下回再找燕王試刀,他就不留手了,這貨抗揍。
當(dāng)然,燕王可不是來挨揍的,是真有事:掌教方才說了,請(qǐng)小師叔吃席。
“掌教?!?/p>
楚蕭也不再逗樂,自來青鋒,他還未見過掌門呢?聽說,已閉關(guān)多日。
掌門師兄有請(qǐng),豈有不去之理,他換了件潔凈的衣裳,便隨燕王下山了。
“小師叔,下回你再試刀,可別找我了,找狗熊,那小子蠻族血統(tǒng),皮糙肉厚?!毖嗤踹€在摳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