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逃懶?!?/p>
酒足飯飽后,那個出類拔萃的徒兒,便被那個起早貪黑的師傅,踹上戰(zhàn)臺挨揍了。
傀儡,可是六親不認(rèn)的,主人不下令,它便不會停,一旦開攻,便是一番拳腳的狂轟亂炸。
“殺呀!”俗話說得好啊!酒壯慫人膽,更遑論,楚蕭本就不慫,在酒意的加持下,扯了上衣,光著膀子與之干仗。
精神可嘉!
但在小圣猿和焚天劍魂看來,那可不是干仗,是被干,若非再生之力撐著,不斷為其接續(xù)斷裂的筋骨,不然,早被打成一坨了。
“好霸道的功法?!狈蜃硬怀曰疱伭耍瑩Q抽煙了,煙葉是云嬋調(diào)配的,有益無害,他噴云吐霧的老模樣,頗有幾分霸氣側(cè)漏的尿性。
唰!
狂風(fēng)一陣,有客造訪。
乃武德,青鋒書院的當(dāng)代掌門,除了賣相不咋好,走路時肥肉一晃一晃的,其他沒啥。
“嘖嘖嘖!”見臺上的楚蕭和閻魔,他也不禁咧嘴嘖舌,原以為師叔造傀儡,是給小師弟當(dāng)護衛(wèi),此番一瞧,原是這般。
真狠,用通玄傀儡給徒兒當(dāng)陪練,而且,還非一般的通玄級傀儡,閻魔之兇名,不弱魂魔,即便死了,也強大的讓人駭然。
看過小師弟,他才一臉笑呵呵的湊到了樹下,平日里,他可是牛逼哄哄的,在師叔面前,屬實牛不起來了。
“少吃些會死?”夫子看他的眼神兒,格外的斜,若非當(dāng)年,天字輩一代實在沒人能扛大旗,也不會讓這個小肥豬當(dāng)掌教。
“我也不想當(dāng)??!”好似知道夫子斜眼的寓意,武德一臉的委屈,他就是個懶散人,做這狗屁掌門,整日繁瑣事一大堆。
“有事道來,無事滾蛋?!?/p>
“有有有?!?/p>
武德被訓(xùn)的沒脾氣,忙慌取了一封信件,沒有書名,信封上就畫了一只鳥,東陵火烈鳥。
果然,拆開一瞧,的確來自東陵姜氏一族,一筆一字,皆寫的大氣磅礴,特別是“姜老君”三字,寫的最有氣勢。
書法好壞,夫子沒興趣欣賞,卻是信的內(nèi)容,讓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好個姜老兒,老夫還沒死呢?”
“欺人太甚哪!”武德掃了一眼,也一聲暗罵。
不怪他二人如此,緣因姜老君信中所言,乃一樁拆人姻緣的缺德事,誰的姻緣呢?楚少天和葉瑤的。
僅此就罷了,那老貨竟還搬出了大秦皇族,赤裸裸的以勢壓人,也是信誓旦旦的要給玄陰之體另尋佳婿。
而所謂的佳婿,便是華天都,一個風(fēng)頭還遠蓋過楚蕭的天命之人,他這些時日的待遇,堪比秦皇了。
“汝怎么看?!狈蜃与S手丟了信件,又點燃了煙斗。
“自是踩著看?!蔽涞乱荒_踩了上去,將姜老君的信,踩了個稀巴爛,人小兩口恩恩愛愛,你他娘的裹什么亂。
“嗯孺子可教也?!卑追蜃右豢跓熿F,吐的意味深長,若再年輕幾歲,他不介意撒泡尿給這封信洗一洗,再給姜老君送回去。
真?zhèn)€世風(fēng)日下,翻了天了,姜老君都敢跟他呲牙了,拿皇族來壓他,不好使,真給他逼急了,待坐化那一日,便捎走幾人作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