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楚蕭揉了揉眼,又坐回原位,天地良心,他可不是花心之人,是小猴兒坑他,才在二姐那落了個“美名”。
錚!
女人哪!怕是影響楚少俠悟劍的速度,紫仙前腳才剛走,他便捕捉到了一絲劍意。
還是刺耳的劍鳴聲,若隱若現(xiàn),聽的他意識恍惚,一個不留神兒,雙目一抹黑。
再開眸時,眼前景象已大變,已非山谷,而是一座縹緲的山峰,峰巔屹立著一道偉岸的人影。
“意境?”楚蕭怔了一下,環(huán)看了一眼周身,他并非有血有肉的人,更像個孤魂野鬼,游離于夢境中。
對,就是夢,所見所聞皆非真實,無論山水還是樹木花草,皆是虛幻的,唯有縹緲的劍吟,在耳畔回蕩。
也正是聽著劍吟,他隨風飄向了山巔,要看看立在峰巔的那個人。
奈何,可望可不即,任他如何飄飛,都登不上峰頂,只能遠遠望看。
他知道,那是青鋒劍主,確切說,是青鋒劍主殘存于劍意中的一道虛渺幻象,若非他入了意境,也難見到。
“晚輩楚蕭,見過祖師爺?!笨v知是意境,楚蕭還是行了一禮。
劍主自無回應(yīng),就那般立在山巔,靜靜仰望星空,只給楚蕭留了一道滄桑古老的背影。
如他,楚蕭也仰了頭,祖師顯然不是在數(shù)星星,定是在望天悟劍。
這一看,不知幾時,只知虛幻的意境,也有日出日落,不覺間便是三個晝夜輪回。
外界。
天色已亮。
夫子起的頗早,趁著晨曦之光,領(lǐng)著閻魔來虐徒兒,睡了一夜,他可是想了不少新花樣呢?
然,見楚蕭抱著劍匣,歪在樹下打瞌睡時,他不禁眉宇微挑,睡覺?不不不,徒兒并無意識。
“入了意境?”夫子捏了你胡須,老眸中有星光閃射,這小子真出息,短短不過一日,便尋得了劍意?
他未叨擾,來的悄無聲息,還在谷中布了陣法,與外界隔絕,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小崽子,驚了楚蕭靜修。
“那個姓楚的劍魂,咋個不吱聲了?”楚蕭無意識,墨戒卻醒著,無聲勝有聲的調(diào)侃焚天劍魂。
“真是邪了門了。”焚天劍魂若有人形,定是撓頭的,明明不是劍修的一個人,甚至連初入門徑都算不上,竟入了青鋒意境。
“得,沒跟上?!毙∈ピ骋矓R那抓耳撓腮,若先前意識歸一,多半也能進去瞧瞧,技多不壓身嘛!它也想瞧瞧劍之奧妙。
錚!
驀的一道劍吟響徹,連夫子都分不清,究竟是傳自劍匣,還是楚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