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大半夜,很適合給人放血。
夫子就賊自覺,給楚蕭放了斤,當(dāng)然不是燉湯喝,是以徒兒的血,將烙印刻入戰(zhàn)奴體內(nèi),如此才能操控。
血放多了,不頭暈才怪,但這不妨礙楚蕭樂的咧嘴直笑,有個敞亮的師傅真好,這么多殺人武器,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清晨,和煦的陽光傾灑大地。
忙碌一夜的師徒倆,終是上路了,乘著飛行巨劍,直奔東方。
楚蕭依舊很上進,趕路也不忘御劍出鞘,雙指并攏,手臂不斷劃動,控著桃木劍,劈來劈去,劍鳴聲一路不絕。
頓悟了,此番再御劍,已得心應(yīng)手,劍便是他的手腳,不過延伸了出去,距離不夠,御劍來湊嘛!終有一日,能縱劍千里。
一側(cè),夫子則倒背著手,嘀嘀咕咕的研究老古董。
而紅棺女傀,便是那個古董,所有傀儡都收了,唯獨留了她一個,紋絲不動的立在那。
老了老了,記性便也不咋好了,夫子想了大半夜,也未記起這位是哪家的,只覺很面熟。
“你家老頭兒,怕不是看上人家了。”小圣猿撓了撓下巴,不可否認(rèn),這尊女傀,的確生的極貌美。
“胡扯?!背捒刹宦犓惯诌?,專心御劍,只時而側(cè)眸,瞟一眼夫子,人長得美,也不能一直看哪!
說話間,巨劍已掠過了山林,飛入了一片滄海,一眼望不見盡頭,只海風(fēng)呼嘯,波濤洶涌。
楚蕭拂袖收劍,隨之起身,極盡目力眺望,手中還握著一小卷地圖,此地的位置,在其上有標(biāo)注:幽海。
他并不陌生,至少是聽說過的,項嫣的神魂玉、鐘靈的黑玄晶,皆得自此處,深海之底,不知藏了多少好東西。
這,多半便是師傅給他選的修行之地,風(fēng)景倒也不錯,哪日疲累了,還能下海抓魚吃,身邊有個大廚,總不絕美味。
噗通!
行至幽海深處,夫子便大手一揮,將楚蕭扔了下去,而他,則連人帶劍,落在了一座小島上。
待楚蕭從水中冒出頭來,才聽聞他縹緲的話語,“乘風(fēng)、破浪?!?/p>
“好說?!背挳?dāng)即喚出了五彩祥云,一飛沖天,同一時間,還御劍出竅。
然,不及他揮劍破浪,便見小島嶼方向,有一道劍氣劈來,將他腳下的祥云,斬了個潰散。
好嘛!他又一頭栽入了海里,夫子卻跟沒事人似的,只淡淡一聲,“莫用你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