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簡單的。
見徒兒在看,他緩緩邁開了腳步,踩著狂風,一步步扶搖直上,穩(wěn)的如閑庭信步。
“這,便是乘風?”楚蕭心中一語,默默觀望,師傅他老人家,怕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要與他演練一番,引他開竅。
果然,行至滔天駭浪處,夫子靜靜定了身,如一座鎮(zhèn)山的石碑,任波濤肆虐,無法撼動他體魄。
在徒兒望看下,他微微抬了手,并攏了雙指,一道劍氣,劈向了席卷而來的驚濤駭浪。
其后一幕,讓楚蕭甚感心驚:
萬丈的波濤,竟被師傅一劍斬開了,連遼闊的大海,也被劈出一道溝壑,足瞬,都不見海水合攏,往下望看,能清晰見海底,已成一條寬敞大道。
待劍威散盡,待劍意斂于無形,那片滄海才恢復如初。
“看甚?練劍?!狈蜃犹ず6鴼w,隨手便將楚蕭丟了出去。
練練練!
楚少俠沒有乘風破浪的絕活,但在海里撲騰,卻是越發(fā)熟練了。
焚天劍魂屬實看不下去了,頗想偷摸提醒一聲,見某人一口口的灌海水,它這個看客,都不覺撐得慌。
還是師傅悠閑,酒足飯飽后,便跑去釣魚了,魚兒還特別給面子,不消多時,便是一籮筐。
“嗯?”
海面又見人影,側(cè)眸去看,夫子便覺發(fā)光發(fā)亮,有一顆锃光瓦亮的腦門兒,格外扎眼。
在水里翻騰的楚蕭,也瞧見了,是個僧人,自大海深處,乘著一葉扁舟而來。
哦不對,不是船,是一件袈裟,僧人就踩在上面,隨水飄流,飄著飄著,便飄到了這片海域。
他有些怪,乍一看寶相莊嚴,可落在楚蕭眼中,卻仿佛在笑,似笑非笑的那種。
還有他的眸,佛光閃爍,與之對視,便覺心神恍惚,時間久了,意識還不覺迷離。
“呔,干啥呢?”小猴一聲咋呼,才讓犯迷糊的楚蕭,恢復清醒。
“這尊佛,好生詭異?!背捫闹朽Z,有神海如他,都險些心神失守,換做其他歸元境,定已心智潰散。
強。
這僧人很強。
絕非一般的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