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校場。
八百瑯琊衛(wèi),修為由高到低,依次排列,皆身披雁翎甲,腰挎雁翎刀,儼然而立。
城主說了,要檢閱兵衛(wèi),順便,發(fā)放身份牌,無非走個過場,下月今日,便可領(lǐng)餉銀。
“來了。”
不知誰叨叨了一聲,將兵衛(wèi)們的目光,都引向了一方。
入目,便見楚蕭,大步走上了臺,身后一左一右,乃岳丈和張妙靈。
他就是蕭楚?不少人嘀咕,從來只是聽聞,今日是頭回見,真如傳聞那般,丟人堆里都不好找的。
賣相不佳,架不住人家命好,能入書院的人,沒一個是泛泛之輩,能剿滅一方匪盜,也足見其手腕。
“小城主威武?!钡侥亩疾蝗被顚殻挷耪痉€(wěn),都不及訓(xùn)話,便聞有人狼嚎。
他這一嗓子不打緊,一片響應(yīng)的,真心的也好,起哄的也罷,這八百人,還真有那么幾分軍隊的氣勢。
“有此將士,吾心甚慰?!背挃[了擺手,一聲洪亮亦高亢,頗有一股子指點江山的派頭。
“hetui。”這,是妙語站在臺上,聽來的心語,有不少兵衛(wèi),在心中問候大哥哥家的十八輩祖宗呢?
“上臺領(lǐng)牌子?!弊哌^場嘛!楚蕭亦懶得廢話,輕拂衣袖,坐在了桌案前,八百塊的身份牌,昨夜便已造好。
發(fā)身份牌,不過是個由頭,讓妙靈窺聽他們的心語,才是其目的。
話落,便見一人登場,是個瘸腿的中年大叔,胡子拉碴,頭發(fā)略顯蓬亂。
其名陸人甲,聽說,是莽爺喊來的好友,曾上過戰(zhàn)場,自帶一身煞氣,此番招募的兵衛(wèi),屬他修為最高。
敢上陣殺敵的,都鐵骨錚錚的漢子,僅個人而言,楚蕭不認為他是強盜派來的奸細,一種直覺而已。
是與否,妙靈事后會給定論,當真沒毛病,瑯琊衛(wèi)的副統(tǒng)領(lǐng)一職,便由他來做。
嗖!
陸人甲方才下臺,便聞一陣清風(fēng)。
第二人登場了,是一個面色陰柔的青年,招募的玄修中,有兩尊真武境,他便是其中之一。
相比陸人甲,楚少俠看這位,就不咋順眼了,大老爺們一個,竟涂胭脂水粉,乍一看像個娘們兒。
他之名,有些拗口,不提也罷,岳丈給的文冊中,對其名是有括弧標注的:丹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