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不妨礙楚蕭英雄救美。
他將女鬼收了,藏入了衣袖中。
至于其體內(nèi)咒印,以他而今的道行,實難破除,但也并非破不了,滅了施術(shù)之人,咒自消散。
“小子,你又撿到寶了?!毙『飻D眉弄眼道,“此鬼不凡,頗有幾分靈族潛質(zhì)。”
正欲大開殺戒的楚蕭,聽聞此話,驀的放緩了腳步,“她靈族人?”
“縱非純血,也定是一脈分支?!毙『锉P腿而坐,“靈族人先天親和天地,你方才之所以對她無感知,緣由便在此?!?/p>
“難怪?!背捪崎_了衣袖,又瞄了一眼女鬼,別說,此番再瞧,她那雙虛幻的眸,的確頗有幾分靈性,比活人還靈。
“還是這暖和。”女鬼不愧是鬼,沒心沒肺,躲在衣袖中,如一只爬樹的猴兒,抱著楚蕭的手臂,左瞅右看。
直至對上楚蕭的眼,她才露了幾許怯意,“大爺,為何這般盯著我?!?/p>
“姑娘,你叫啥名來著?”楚蕭說這話時,笑的兩排牙齒盡露。
“忘記了。”女鬼摳著嘴角,搖頭的小模樣,甚顯迷茫,“我只隱約記得,死時有個小老頭兒罵我,說我腦子有坑。”
聞之,楚少俠和小圣猿對視一眼,皆神色意味深長,那是無聲勝有聲的異口同聲,有坑?有坑好啊!缺心眼,好忽悠。
嗚嗚嗚!
伴著鬼哭狼嚎聲,楚蕭又隱入了黑暗,化身幽靈,繼續(xù)收割匪盜的命。
都小蝦米,哪怕是真武境的大當(dāng)家,在昏睡中,也不過一劍的事。
不肖半炷香,昏暗的鬼嚎山,便只剩鬼了,強盜皆已回老家,唯剩地底的那個煉丹師。
至此,女鬼才敢冒頭,見寨中再無活物,才飄出衣袖,招呼了楚蕭一聲,“走,我?guī)阏宜?。?/p>
有了自我意識,不代表就是自由身,解不開體內(nèi)的咒印,便離不開鬼嚎山,這點覺悟她還是有的。
“真是越發(fā)機靈了?!背捯恍?,在后隱身跟隨。
嗖!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不久便到一片黑水潭。
“唔!”見之,莫說楚蕭,連他丹田的小圣猿,都不覺一陣干嘔。
臭,水潭散發(fā)著一股極濃郁的腥臭味,給人一種茅房的既視感,一個有感而發(fā),還想撒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