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海的日月星辰,可比外界的怪異多了,有佛音有魔咒,越聽越上頭。
此刻的楚蕭,就頗感頭大,一閉眼,便能瞧見一張烏黑的鬼臉,外加一顆锃光瓦亮的腦門兒。
魔與佛,先天對立。
此番,演成一日一月,更是來勁,魔之月光與佛之陽光,儼然已將他的神海,分成了兩個世界,一方魔煞洶涌,一方念力翻滾。
至于定魂珠化成了漫天星辰,則是打醬油的,只能在其夾縫中,偷摸閃一閃光,如個不諳世事的小娃子,絲毫不敢招惹這兩位大神。
最慘的是老夫。
焚天劍魂最有話語權(quán)。
定魂珠好歹還有一條縫兒,它呢?人家吃肉,它這連湯都沒得喝,還不敢上桌,上桌便是那盤肉。
“給我老實點兒?!庇芯湓捳φf的,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楚蕭難以穩(wěn)定心神,少不了問候一番。
魔與佛倒也給面子,亦或者,一日一月僵持不下,各自守著一畝三分地,井水不犯河水。
它們消停了,楚蕭那一口渾濁之氣,才吐的酣暢淋漓,盤坐于池畔,靜心吐納靈氣。
“喔喔喔。”小翠花是會自娛自樂的,時不時的拍拍自個的小嘴,完事兒,便擱那大噴特噴。
噴火,她是越發(fā)有心得了,玩膩了,便是水花、小樹苗、石頭疙瘩、雷霆閃電五行用的賊溜,如似變戲法。
誒?
今夜,是有同行的。
她便湊到了楚蕭身前,上下左右,轉(zhuǎn)著圈兒的看,這小子,也在變戲法。
看他如瀑的長發(fā),會在不經(jīng)意的幾個瞬間,化為血發(fā),周身的玄氣,還有魔煞徜徉,像一尊魔頭。
還未完,魔氣洶涌正猛,便又佛光綻射,腦袋瓜子后面,還會多一道圓圓的光暈,宛似一尊莊嚴的佛。
人、魔、佛詭異的三種形態(tài),他是來回的變,像極了一場爭奪大戰(zhàn),誰都想當老大,卻誰也奈何不得對方。
“猴兒,啥情況?!毙〈浠ù亮舜脸挼ぬ铮芤谎弁娦∈ピ?。
“老子再重申一遍,我是猿,不是猴兒?!毙∈ピ撑1坪搴宓馈?/p>
“猴猴猴兒,你就猴兒。”
“嘿!”
圣猿家的小太子,也有吃癟的時候,在丹田上躥下跳,就是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