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妖王是死的,青鋒劍也是死的,可他持它使出的劍威,卻好似活的。
楚蕭看的真切,黎疆煞靈之軀體,本就腐爛不堪,被一擊刺穿后,骨肉皮又崩斷半邊,血淋之模樣,比厲鬼更森然。
還得是絕代狠人,縱已死,僅憑肉身記憶,依舊霸天絕地,連通玄境都頂不住威壓的一尊邪祟,他是說干就干。
“??!”黎疆煞靈的慘叫,甚是凄厲,一著不慎,差點(diǎn)原地飛升了。
沒死?
離死也不遠(yuǎn)了。
妖王的雷霆一擊,未給其留余地,劍中威與意,一破肉軀,二攻靈魂,將它這頭強(qiáng)大的煞靈,毀的近乎魂飛魄散。
“早知你這般牛叉,俺就不放火了?!毙∈ピ衬璨焕瓗?,說罷,便迷迷糊糊的昏入了夢(mèng)鄉(xiāng),耗損太大,它得睡會(huì)了。
它睡了。
事兒沒完。
黎疆煞靈的確是個(gè)狠角色,挨了重創(chuàng),不思逃遁,竟還自爆了僅存的半邊軀體,狂暴的煞氣,席天卷地。
“唔!”強(qiáng)大如妖王,也被炸的翻跟頭,楚蕭則遭了余威,如個(gè)沙包,橫飛了出去,才重塑的筋骨肉,又一陣噼里啪啦。
“與老夫融合吧!”自爆了,不代表就死了,黎疆煞靈雖粉身碎骨,卻有一團(tuán)黑色霧,朝楚蕭襲來,宛似一顆猙獰的鬼頭。
那,是它之靈,已與本源煞氣相融,如若活人之魂魄,而所謂的融合,便是奪舍,要換一副更為年輕的皮囊。
奪舍,此事焚天劍魂熟,沒日沒夜的尋思,卻不敢付諸行動(dòng),就怕被干。
而今,來一同行,還賊他娘的勇,張牙舞爪的就撲過來了,難道沒瞧見某人的頭頂,有一光圈兒锃光瓦亮?
果然,楚蕭還未落地,便已御劍出鞘,哦不對(duì),不是劍,是專打靈魂的亢龍锏,不由分說,迎頭便是一棒槌。
“啊!”黎疆煞靈又哀嚎,洶涌的黑霧,幾近潰散,本就微弱的靈,還險(xiǎn)些被錘爆。
就這,它依舊初心不改,一瞬重聚黑煞,當(dāng)場(chǎng)將楚蕭淹沒了,要強(qiáng)行奪舍。
“去你大爺?shù)摹!背捯徊铰涞?,手持亢龍锏,一陣胡劈亂砸,給黎疆煞靈,揍的鬼哭狼嚎。
“干的漂亮?!狈偬靹赀@一嗓子,無聲勝有聲,是吶喊助威,這副軀體是老夫的,你哪涼快那待著去。
砰!
轟!
紅棺女傀敗了,妖王沉寂,小圣猿也昏睡了,唯剩楚蕭,拎著他的燒火棍,大展神威。
境界低微不打緊。
手持神兵,他便天克無軀邪祟。
“該死。”黎疆煞靈怕是被揍急眼了,再無半分奪舍的念頭,抱頭鼠竄,這黑棒槌太兇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