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魂,倒也罷了,強行吞噬便好,可焚天劍魔,是一個狠角色,不反吞它就不錯了,走吧!不甘心;不走吧!活的有點小憋屈。
想至此,它笑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線,“此肉身,讓與本王可好,改明給你找一副更霸道的皮囊?!?/p>
“你看老夫像白癡?”焚天劍魂斜了一眼,等你奪舍完,不得給我吞了?還會好心給老子找皮囊?
再說了,誰的肉軀能比楚少天的更完美?它來的更早,太知這小子的底蘊和秘辛了。
這,也是它至今都未離去的主因。
至于日月星辰,小意思,它已尋到應(yīng)對之法,足能將它們拖住,無非是多耗些時間罷了。
同樣的心思,霸血雷魂也有,都老油條,都知此子是個千年難遇的香餑餑,哪肯拱手讓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
局面就是這么個局面。
兩人加起來得有八百個心眼兒,也如無靈的佛日和魔月,暗自對峙,都已在尋思給對方挖坑了。
此事,楚少俠自不知曉,錦繡已撤天雷,他正擱那舒展體魄呢?一個懶腰,伸的別提有多愜意了。
得天雷煉體,又一番小蛻變,瞧那筋骨肉,比先前堅韌多了,比吃靈丹妙藥還好使。
“真是皮糙肉厚。”錦繡擦拭了汗水,看楚蕭的眼神,又如看怪物了。
以雷淬煉體魄,乃是她每日必做的功課,無一次不是疼的死去活來,有那么幾回,還曾痛入昏厥。
這位倒好,從始至終,都不見其喊一聲疼,若非經(jīng)歷過千刀萬剮之苦,哪會有如此堅如磐石之心性。
“多謝。”
楚蕭咧嘴一笑,一個穿墻而過,又去找媳婦了,算算時間,也該到帝都了。
走前,他還撓了撓脖子,不知為何,總覺體內(nèi)多了點啥。
錦繡亦有此錯覺,不同的是,她覺得少了點兒啥,至于何物,一時說不上來。
咳!
楚蕭無意擾人興致,奈何走得急,在掠過一片竹林時,恰巧撞見一男一女,在涼亭中談情說愛。
定眼一瞧,正是季楓和玄虛子的徒孫南潯,說談情說愛,也不確切,因為亭中的氣氛,極其尷尬。
也對,一個修了《如花寶典》的人才,縱想干點風(fēng)花雪夜的事兒,也沒那作案工具,條件不允許??!
得為南潯默哀,那姑娘怕是做夢,都想掐死羽天明,好好的一個美男子,愣是被嚯嚯的只剩“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