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還未開戰(zhàn),便聞亢渾的龍吟,自華天都體魄響徹,聽的世人皆有一種錯覺,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龍。
感受最真切的,當屬辰羽和尹天奇,龍吟聲似有魔力,直聽的他二人心煩意亂,怕是一個恍惚,都可能被禍亂心神。
除此,便是一種恐怖的威勢,那是神龍之血統(tǒng),藏有古老而強大的力量,無形的沖撞,撞得他們的氣血,不戰(zhàn)而潰散。
“已過半年,不知你二人比之昔日,可有長進?!比A天都幽幽一笑,淡淡的語氣,頗有幾分做長輩的姿態(tài),在對后輩說教。
話落,便見他振臂一揮,甩出了兩道劍氣,卷著劍鳴與龍吟,一左一右劈向辰羽和尹天奇。
“好強的劍威?!备鐐z皆皺眉,劍氣還未到,便覺一股凌厲的劍意,迎面刺來,刺的空氣都火光乍現(xiàn)。
未多想,兩人當即運轉(zhuǎn)玄氣,橫劍格擋,倒是擋下了,卻皆被斬的一步后退,且腳掌落地時,還踩的戰(zhàn)臺崩裂。
最讓看客震驚的是,兩人持劍的手,竟都被震的鮮血淌流,一時間,竟還握不穩(wěn)嗡顫的劍了。
這就牛叉了,隨手一道劍氣,便有如此殺傷力,若換做根基弱的年輕才俊,多半已是連人帶兵器,被劈成兩截了。
“這么強?”項宇驚得吞口水,一側(cè)的林楓,也滿目駭然,能被皇族奉為天命,果然不是蓋的。
“那是個啥?”楚蕭則摸著下巴,盯著華天都的丹田看,目力不濟,便還開了火眼金睛。
可即便如此,也難看清,因為那廝的丹田,龍氣繚繞,朦朧一片,只能隱約瞧見一個大家伙,模模糊糊的像一頭龍。
但,那不是真的龍,該是血脈寶藏的一種形態(tài),如葉瑤的玄陰血統(tǒng),極盡窺看的話,能望見一株草玄陰之草。
轟!砰!
大戰(zhàn)已起,轟鳴聲響天震地。
事實上,華天都并未動,依舊背手而立,懸在距地面寸的半空,宛如一尊仙。
反觀辰羽和尹天奇,則一東一西,手持長劍,對著空氣或劈或砍,或攻或閃掠,術(shù)法也是一道接一道。
懂行的皆知,他們是在與影子鏖戰(zhàn),可不是自娛自樂,只因華天都的影子無形無相,鮮有人能看見,才造出如此假象。
這也吊炸天哪!本尊都未參戰(zhàn),只兩道影,便頂住了兩大圣子,便無異于向世人宣告:戰(zhàn)不過他的影,便沒資格與他打。
“某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他只能化出一道影子嗎?”蕭湘斜了一眼羽天明,又被這貨忽悠了。
“我也是聽人說的。”羽天明無奈的聳了聳肩。
“古籍記載,最高可化出三道。”紫仙一聲輕語,給了兩人確定答案。
“這,倒是與道家的一氣化三清,略有相似。”接茬的是陳詞。
眾人未有反駁,尤屬鐘意,最有話語權(quán),道家的傳承人,自知道家法門之玄妙。
可惜,一氣化三清之法,早在多年前便已失傳,當今世上,已無人通曉。
噗!
神龍道影雖邪乎,卻不咋持久,有時間限制,便化成了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間。
“爾等,長進不小?!比A天都戲謔一笑,懸空的他,終是落在了戰(zhàn)臺上。
錚!
回應(yīng)他的,則是兩道刺耳的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