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得如何踩在他的底線上跳舞,又太清楚什么時候該進,什么時候該退。
井葵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意嫣然,“落荒而逃,認輸了嗎?”徐夏曳抬眸,對上她的目光。
她確實高明。
這種釣人的方式,前所未見。
不表白,卻處處都是表白。
不開口說喜歡,卻把喜歡寫在每一個眼神里,藏在每一次觸碰中。
她可以坦蕩地說想看他洗澡,敢直白地說饞他身子,卻偏偏不肯說出那句最簡單的我喜歡你。
他徐夏曳偏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晨跑計劃沒堅持幾天,井葵就宣告放棄。
她懶洋洋地癱在家里,發(fā)消息讓徐夏曳晨跑回來時順便帶早餐。
他回得干脆。
徐狗:[做夢。
]結(jié)果這天清早,她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機突然響起。
接通后只聽見徐夏曳冷淡的兩個字,“開門。
”電話隨即掛斷。
她揉著眼睛推開門,發(fā)現(xiàn)門口地上靜靜放著一個外帶包裝盒,提起來一看,是那家她最愛的生煎包。
這人,長著張冷漠的俊臉,但總是口是心非。
她朝對門望了眼,嘴角不自覺上揚。
徐夏曳向來如此,行動快過言語,做得多說得少。
回到餐桌前,她一邊拆包裝一邊拿起手機。
原本想打電話道謝,轉(zhuǎn)念一想,還不如對著生煎包拍張照片發(fā)朋友圈。
她只配了簡單的兩個字:愛你。
點擊發(fā)送后,她勾著唇放下手機,咬了口還冒著熱氣的生煎,湯汁在瞬間唇齒間溢開,“真好吃。
”而此時,站在可視門鈴前的徐夏曳看著那條新的朋友圈,輕呵一聲。
行啊小葵花,玩這套?行,那就陪她玩。
這場游戲,他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