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露出喜色,拉著顧幺兒腳步一轉,直接上了樓。
“我這沒來找你,你就不打算來找我了?!弊诖斑叺男±删?,
還是當年在揚州初見時的俊俏模樣,
穿著清雅的深綠色的豎領衣服,
外罩深色貂毛,
頭發(fā)被挽在頭巾里,整齊時尚,
見了人便露出促狹的笑來,
“真是沒良心的小牛犢?!?/p>
“我不知道如何打聽你的去處?”江蕓蕓一臉苦惱地坐在他邊上,“我只知道你的名字,但既不知道你是做什么,
也不知道你家在何處,
心里也是很苦惱找你的事情,
而且又怕你不在京城?!?/p>
“借口,
想找的人便是天涯海角也找得到的,
我這不是就找到你了嗎。”那人撐著下巴,
笑臉盈盈看著她。
江蕓蕓只好愁眉苦臉承認錯誤:“那好吧,是我的問題?!?/p>
那人見他吃癟,
這才輕笑一聲:“你瞧著長高了許多,人也白凈了不少,去歲見你還是孱弱的小牛犢,
現在看倒是強壯了不少,不過還是一臉生機勃勃,
瞧著就讓人歡喜?!?/p>
江蕓蕓喜上眉梢,
得意得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之前在揚州,
跟著蔣叔又是騎馬又是挽弓,長高了也終于長壯了,胳膊上也有一點點小小的肌肉,蔣叔走之前還送了她一把自己做的小弓,叫她每日拉一百下,可以增加肩膀力量,又說現在年紀小先練小弓,等力氣大了,寫信給他,他再做一個大的給她,至于小馬駒……
——“我沒錢,你自己買吧。”同樣深受貧窮困擾的蔣平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