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系著的也是普通的皮質(zhì)腰帶,
連著玉佩都沒有懸掛,
節(jié)儉到近乎苛責(zé)。
那人見了江蕓蕓起身,微微點頭示意。
“小友是來考試?”他親自為兩人倒了一盞茶,
笑問道。
江蕓蕓搖頭:“我是來陪朋友考試的?!?/p>
“原來如此。”那人含笑點頭,不再追問,“在下姓王名承裕,
字天宇,敢問小友姓名?!?/p>
江蕓蕓想了想老實交代:“在下姓江名蕓,
字其歸?!?/p>
王承裕一怔,
隨后驚訝地打量著江蕓蕓。
江蕓蕓被看得不對勁,
突然想起王守仁之前幾次三番的話——‘出門小心被敲悶棍’,頓時警覺起來。
“你就是黎公的小徒弟,李學(xué)士的小師弟?!蓖醭性M蝗恍α似饋?,這一笑,眉眼間的溫和便多了絲成人間的客套和試探。
江蕓蕓猶猶豫豫點頭:“您是認識我老師?還是我?guī)熜???/p>
王承裕仔仔細細打量著她,隨后舉起茶盞,敬佩說道:“聽聞過黎公雅名,見識過李學(xué)士文采,所以早早聽聞過江解元風(fēng)采,今日一見名不虛傳?!?/p>
江蕓蕓嚇得連忙舉起茶盞:“不敢不敢。”
顧幺兒歪了歪腦袋,也裝模作樣舉起茶盞來,甚至也想和他們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