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郁長生眉頭一挑,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口,李圣代竟然就已經主動提了出來。
到底還是年輕人,血氣方剛,不管有再大的本事,在面對美人計的時候,還是得乖乖就范。
“當然!”李圣代掏出他的隨身針囊,理解當然道:“美人計什么的,我很喜歡,以后可以多多益善。”
“其實就算是沒有君如意,就是為了我還有我娘的人身安危,我也不會拒絕為郁宗主診治。”
“識實務者為俊杰,如果連自己的小命都沒有了,一身的本事再大,又有何用?”
郁長生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賢侄果然夠坦白,叔叔就喜歡你這樣識實務的后生!”
一高興起來,郁長生又開始以叔叔自居。
李圣代也不客氣,直接就隨聲叫了起來:“郁叔叔是如意的師尊,過了今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能為郁叔叔效勞,是小侄的榮幸!”
郁長生撫須點頭,看向李圣代時覺得這小伙兒越發(fā)地順眼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這小子一直都能這么識實務的話,把他一直留在身邊也不錯。至少以后不必再擔心受傷生病的問題了。
一個堪比帝級巔峰治愈魂師的存在,對一個宗門來說意味著什么,沒有人會比郁長生他們這些受了重傷卻求醫(yī)無門的傷者理解得更為透徹。
唯一讓郁長生覺得有些遺憾的是,李圣代身中兩大奇毒,命不長久,也許這已經是他最后一次接受李圣代的醫(yī)術治療了。
郁長生不免有些悔不當初。
當初若不是他慫恿君小滿去謀害李圣代,若是李圣代沒有中女神之吻這樣的奇毒,也許他們飛仙宗現(xiàn)在會是另外一番光景。
李圣代很賣力氣,三十六根金針全部被他取出,一根不少地全都插到了郁長生的身上。
這次李圣代沒有要求郁長生閉上眼睛,甚至沒有要救郁長生禁封神魂,所有的一切全都在郁長生的眼皮底下進行。
看著身上,腦袋上被插了這么多的金針,而且每根金針都差不多是全根沒入,郁長生覺得眼暈。
不過,奇怪的是,身上扎了這么多針,郁長生并沒有感覺到有一絲疼痛,只是有一部分落針處有些酸酸麻麻的,搞得人好不難受。
“賢侄啊,你在老夫的身上插了這么多針,真的沒事兒嗎?”郁長生有點提心吊膽,害怕李圣代這是在趁機報復。
李圣代不以為意地輕笑了笑:“如果郁叔叔信不過小侄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把這些金針給拔出來,我無所謂的?!?/p>
郁長生連忙擺手,“沒,絕對沒有信不過賢侄的意思,只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新奇的醫(yī)術,有點好奇罷了?!?/p>
郁長生就是再傻也知道,在醫(yī)治的過程中質疑醫(yī)師,純粹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就算是對醫(yī)師有再多的不滿,至少也要等醫(yī)治完全結束之后再來算帳,否則,人家隨便動一點兒小手腳,就能讓你后悔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