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就跟上官紫衣平時敲打上官浩然時一個模式,跟打兒子一樣。
雷聲大,雨點兒小,主要是想嚇唬嚇唬李圣代,免得這小子以后滿嘴胡言,一點兒也不知道尊重她這個師姐。
不過,上官浩然可是半圣,皮糙肉厚,經(jīng)打經(jīng)操,上官紫衣這一巴掌拍到他的身上自然無關(guān)痛癢,但是李圣代這小胳膊小腿的,能經(jīng)受得住嗎?
刷!
掌風(fēng)呼嘯而過,這一掌,拍空了。
上官紫衣呆在原地怔怔出神,她的掌下,李圣代還有李圣代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張石椅,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全都不見了蹤影。
沒有魂力波動,沒有空間挪移,沒有符文傳送,一個大活人就這么硬生生地不見了!
這特么是怎么回事兒,鬧鬼了嗎?
上官紫衣抬手在李圣代剛才坐的位置劃拉了一下,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阻礙,這說明,并不是什么特殊武魂遮擋了視線。
上官紫衣一個激靈,直以為是皇甫輕風(fēng)在暗中搞鬼,直接轉(zhuǎn)身怒視皇甫輕風(fēng):“不要臉的老東西,人你藏哪去了?快點兒給老娘交出來!否則看老娘今天不拆了這里!”
李圣代消失得詭異,不是上官紫衣以前所見過的任何手段,由不得她不懷疑。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有什么藏在暗中的機關(guān)也說不準(zhǔn)。
皇甫輕風(fēng)同樣一臉懵逼,剛才殿內(nèi)的一切他一直都有留意,上官紫衣一掌拍下去的時候,皇甫輕風(fēng)甚至還在暗中叫好,李圣代的那張臭嘴,確實該抽。
但是,誰特么能想到,上官紫衣這一巴掌下去,竟把人都給拍沒了!
沒有一絲意外的波動,完全地出乎了他們的想像,說沒就沒了,一點兒氣息都沒有存留。
“賊喊捉賊!剛才就你離李師最近,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把人給藏起來了還能是誰?!”
“小女人,李師是我請的貴客,你最好現(xiàn)在就他給交出來,否則,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上官紫衣是域外來的圣級巔峰,身上肯定有什么他們沒有見過的獨特手段,皇甫輕風(fēng)一口咬定,這就是上官紫衣的障眼法,對其不依不饒。
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消失無蹤,李圣代現(xiàn)在,一定是被她給藏在了什么地方。
刷!
刷!
皇甫百川與皇甫俊龍也同時閃身出現(xiàn)在殿內(nèi),看著李圣代原位坐著的位置空空如也,一臉地驚詫。
“妖女,你把人給變哪去了?”皇甫俊龍指著上官紫衣的鼻子出聲質(zhì)問,心里的好奇遠(yuǎn)遠(yuǎn)大于李圣代失蹤這件事情本身。
這種大變活人的戲法,完全沒見過啊。
皇甫百川亦出聲威脅道:“現(xiàn)在乖乖地把人交出來,我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否則,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