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意心里苦,但是他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是一塊石頭不假,但是李圣代的抽打,卻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其中的疼痛程度,甚至比直接打在他的臉上還要疼上數倍。
到了現(xiàn)在,王承意也算是看明白了,李圣代特么就是一個虐待狂,不管出了什么問題,李圣代總能找到抽打王承意的理由。
別說王承意現(xiàn)在不能說話,就算是王承意的口角正常,也絕對躲不過一個想要故意找他麻煩的人。
山谷中。
沒等鎮(zhèn)域使動手,醉心真人與上官攬月同時出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左xiong心口。
然后,就好像是從xiong口處掏出了一些什么東西一樣,一團精純得泛著淡淡綠光的生命能量在他們的手掌心中一點點地匯聚。
一向對生機能量感應特別敏銳的李圣代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們手中的那團能量。
“那團能量就是壽元?他們竟然能夠精確地把自己的壽元提前提取并分離出來,要不要這么牛逼?”
李圣代瞪大雙眼,王承意也因此逃脫了被李圣代繼續(xù)折磨的命運,他的目光也被醉心真人與上官攬月手掌中的那兩團生命能量所吸引。
每一位修為到了神魂師境界的魂修,都會自行領悟出這樣一樣常規(guī)技能,他們可以精確地感應到自己的壽元總量,并且能在特定的時機下,把這些壽元化作生命能量抽離出來。
只是正常情況下,第一點生命能量對于任何一位神魂師來說都是極為珍貴的存在,很多神魂師,終其一生,也不愿把自己的生機抽離出一分一毫。
畢竟,每一次生命能量的抽取,既然是對自己生命的破壞,亦會對自己的壽元總數造成一定程度的損耗。
哪怕是最后這些抽取出來的能量又全部被其本人吸收,壽元的總數也不可能會再如原來那般圓滿。
每次抽取壽元,隨著抽取的多少,都會有至少一天,至多一年到十年的壽命折損,這是任誰都不愿平白失去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醉心真人與上官攬月手掌心中的能量越聚越多,片刻功夫,已由開始的燭火螢光,變成了猶如太陽一般的存在,褶褶生輝,耀眼非常。
李圣代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綠色濃郁到了一定的程度,竟然也能散發(fā)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既然壽元可以用這種方式抽取出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別人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肆意地去掠奪汲取他人的壽元?”
李圣代從耀眼的綠芒之上收回目光,心有所悟,一下就瞧看出了這種能量抽取的弊端,遂忍不住出聲向王承意詢問。
如果這種方式可行的話,那也未免太可怕了一些。
就跟皇甫皇室圈養(yǎng)那些囚犯以養(yǎng)功德一樣,也免不了會有一些豪強去圈養(yǎng)一些神魂師來專門做汲取壽元的買賣。
王承意鄙夷地看了李圣代一眼,土著到底是土著,一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樣子。
如果真能肆意地去掠奪并汲取他們的壽元為己用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事實上,有李圣代這種想法的人遠不止一個,而且早在數十萬年之前,就已經有無數人做過類似的實驗。
神魂師自行抽取出來的那些生命能量,能療傷,能續(xù)命,甚至能醫(yī)死人、肉白骨,確實是不可多得的養(yǎng)生至寶。
但是除了這些能量的原本主人之外,別人便是得到這些生命能量,最多也就只能將它當作是一種療傷圣藥,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將能量逆轉,再度變成壽元進行累加。
也就是說,每一位神魂師抽取出來的生命能量,只有他本人能夠回收還原,將能量再度變成壽元,其他人,只有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