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聞言,連忙向李圣代賠罪:“都是弟子的過錯,還要有勞師尊親自出手去處理那些瑣事!”
李圣代叫他過來做什么,在來的路上,王青山已然從胡廣德的口中知道了一些消息。若不是實在擔憂母親的安危,王青山不會在這個時候撂挑子,畢竟現(xiàn)在整個針灸師公會,只有他得了李圣代的真?zhèn)?,掌握了最多的命星位置?/p>
這是李圣代對他的厚愛,非情非得已,他亦不想讓李圣代失望。
“無妨,身為人子,為母憂心,這是人之常情?!崩钍ゴp擺了擺手,道:“再說,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若是連自己的生母都不在意,日后又怎么在意我這個師傅?”
旁邊的秦千喜也深以為然,不停地點著她的小腦袋。事實上她也是在聽到王青山竟然能為了他的母親甘愿冒然回去,頓時就對這個她一直都不怎么待見的大師兄令眼相看。
“怎么,師弟這是想要趕我走?”上官紫衣突然現(xiàn)身,站在李圣代的身側(cè),神情有些不愉。
李圣代忙解釋道:“師姐誤會了,小弟可沒有這個膽子。這不是事情趕到了這里嗎,再加上師姐前段時間似乎也有意要回家看看,所以這才想要征詢一下師姐的意見?!?/p>
“如果師姐真不愿回去,小弟絕不強求。事實上,我還巴不得師姐能一直留在這里呢,有師姐這個大高手坐鎮(zhèn)保護,小弟就是睡覺也能比平時睡得香一些?!?/p>
一番馬屁,讓上官紫衣面上的不愉之色略有緩解,她將目光從李圣代的身上移到了王青山這里,淡聲問道:“王家被滅,我上官家可是主力,你的心中難道就不恨嗎?”
王青山連忙表態(tài):“王家覆滅,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是天道循環(huán),報應不爽,就算是沒有上官家,待日后有了機會,我有了足夠的實力,也會去這么做?!?/p>
“所以,不管是誰滅了王家,對我來說都是只有恩而沒有怨。我現(xiàn)在就是擔心我娘有沒有被牽扯到其中,現(xiàn)在是生還是死,肯請師伯憐憫,能夠送小侄回去?!?/p>
“我娘在王府的身份卑微,且常年呆在府中不暗世事,就算王家的主力被滅,也當會有一線生機,如果不回去看看,我這輩子都會不安?!?/p>
上官紫衣不置可否地輕點了點頭,然后突然出聲向李圣代問道:“師尊,你覺得我是該回還是不該回呢?”
李圣代苦笑了一聲:“師姐,你可就別難為我了。本心來講,我當然不希望師姐現(xiàn)在就離開,但是青山是我的弟子,我又不忍心他一個人身涉險地。所以這個問題還是師姐自己決定好了,不管是去是留,小弟我都會心情感激?!?/p>
李圣代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上官紫衣沉吟了片刻,直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去看看好了,正好浩然那小子也到了要突破的邊緣,到上青天本家那里,更安穩(wěn)一些?!?/p>
說著,上官紫衣不由扭頭向秦千喜看來,面色突然變得很是和藹可親,柔聲細語道:“聽聞巡察使大人可以帶人自由穿梭各域之間,且不受天道意志的管轄,不知能不能勞駕巡察使大人陪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