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唐栩意過得并不是很好。
那天柏憬走后,唐栩意猶豫很久,還是沒有追上去。
仔細想想,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
她之前的想法就是,和柏憬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多作糾纏,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結(jié)果一個控制不住上了床。
現(xiàn)在柏憬離開,也說了以后不會再纏著她,她應(yīng)該高興才是。
唐栩意用力抿了下唇,不受控制地蹲了下來,手慢慢捂住心口位置,再緩緩收緊。
那里好難受,空落落的泛著酸楚感,像缺了一塊很重要的東西。
或許唐栩意自己也不曾發(fā)覺,當柏憬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嘴上說著拒絕他,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畢竟,即使被拒絕也愿意繼續(xù)待在她身邊,唯獨唐栩意有這個待遇。
即便她不肯承認,她也清楚,自己對于柏憬而言,的確是特別的。
而她就靠著這份特別有恃無恐,把自己當成受害方,把這些年的不高興都撒在他的身上。
現(xiàn)在,柏憬對她失去耐心,她不再特別了。
“最近發(fā)生什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p>
唐父的聲音令唐栩意回過神。
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進了屋,正坐在餐廳里吃飯。
只是這飯吃得也是不在狀態(tài),一直握著湯勺在碗里轉(zhuǎn)圈圈,吃是一口都沒吃進去。
“和朋友吵架了?”唐母恰好接話,面不改色道,“是早上在你房間的那個小男生?”
“咳——咳!”唐栩意硬生生被口水嗆到,驚慌一閃而過,迅速裝作不知情,“什么小男生?媽你在說什么啊!不要隨便造我謠!”
“別裝了,那小男生早和我全交代了?!?/p>
唐栩意心如死灰。
柏憬這個騙子!
不是說他躲進柜子里了嗎!怎么和她媽的說法不一樣!
不會真的被她媽發(fā)現(xiàn)他們上床了吧!
這頭唐栩意心臟怦怦亂跳,驚心動魄的,那頭,唐母笑瞇瞇地摸摸她的腦袋,稱贊道:“最近變乖了,看不出來你這么愛學習啊,還把人帶家里來教你學習?!?/p>
唐栩意有點懵。
下一刻,唐母解答了她的疑惑。
“愛學習是好事,只是別太麻煩人家了。他自己也要學習的,還得抽時間一題一題給你寫解題步驟,你要好好謝謝他?!?/p>
對了,那張月考卷就擺在書桌上!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