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此之外還有什么理由值得頂皇親自下令困住她一個低等蟲族?
她的脖頸上不知掛著的是刀還是別的,而孩子們的安全問題更是讓她焦頭爛額。
“他們應(yīng)該會沒事的?!?/p>
小母蟲被迫再度退回屋內(nèi),不安的來回踱步的同時還一疊聲的安慰自己,“他們對危險的感知力很強(qiáng),也很會躲,大家都很乖,糧食,水,還有白漿果,我都準(zhǔn)備的不少,只要他們呆著不出來,就不會有危險的,對,不會有的?!?/p>
可不知為何。
她越是這樣安慰自己,心中的不安就越發(fā)濃重。
直到石頭從外頭被吱呀一聲推開。
小母蟲一臉警惕的退到了角落。
可進(jìn)來的卻不是那些強(qiáng)大的蟲兵蟲將,而是一幫帶著不少靈果的仆蟲。
仆蟲雖然名字難聽,可地位卻不低,因?yàn)檫@些仆蟲平常是專門伺候頂皇的。
便是一些蟲將來了,它們這些直接聽命于頂皇的仆蟲還未必能給它們一個好臉色。
但此刻這些仆蟲們臉上卻滿是小心翼翼的神色,甚至對著小母蟲的時候還帶著幾分討好。
“南卉大人。”他們親親熱熱的稱呼小母蟲南卉為大人,“委屈您還要在這里待上一會兒了,來,這是頂皇特意吩咐了要給您吃的靈果?!?/p>
說完還嫌不夠般,特別強(qiáng)調(diào),“頂皇,親自,挑選的哦,這可是無上的恩寵呀?!?/p>
小母蟲南卉其實(shí)心里已經(jīng)擔(dān)憂的在發(fā)顫了。
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
露出一臉‘受寵若驚’的夸張神情,“真的嗎?這是真的還是我在做夢?我,我這樣的低等蟲族,何德何能?!彼茉谙x族混這么久,做戲自然是做的很好的,一番表演毫無漏洞。
說完迫不及待的抓起一顆靈果,入口時又像是在吃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一樣,小口咬下去。
沒毒。
南卉心中吃驚。
不僅沒毒,靈力還十分充裕,吃下去冰冰涼涼,從嘴到喉嚨,就像是含了一口薄荷汁一樣,渾身都覺得清爽了。
果子吃了一半,她還在想頂皇的用意。
就聽見對面還沒走也不打算走的仆蟲們繼續(xù)道:“快點(diǎn),將靈泉也取來,讓南卉大人好好泡洗一番?!?/p>
洗什么呢?
她身上也不臟啊。
南卉一心兩用這般邊想邊吃。
抬起頭卻看見仆蟲的神情變得十分曖昧起來。
“您呀,真是走了大運(yùn)了?!彼鼈兒芸炜噶艘淮蟪刈拥撵`泉水過來,將吃完了幾顆靈果的南卉不由分說的摁在了泉水之中,充裕的靈力和太過舒適的感覺讓南卉心尖兒顫的更厲害了。
“咱們頂皇在高位這么多年,即便是有別的蟲族小輩受寵的,可接下來呀,也越不過您去了呀~”
仆蟲長的五大三粗,捏著嗓子討好時有種令人生厭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