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周少玉等人也看見自己腳下也有大大小小的光陣。
“嘶!”周少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我以為他以前到了就坐那兒一動不動是為了??崮?,沒想到……真挺酷的?!?/p>
他什么時候布置下的。
雙影子雖然和元辛碎一樣的臉,但給人的感覺卻并不相同,他挑眉,看著源源不斷往上沖的兇獸,“可惜了,這本來是等著給蟲族的。”
雙影子一雙眼睛沉下來,眼角微微上挑,眉心鮮紅一點隨著動作舒展開,“它們被炸的腸穿肚爛的樣子,最好看了?!?/p>
元辛碎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
可兇獸也越來越多。
縱然有他陣法的加持,可還是有很多的采集隊,都有人死在兇獸手下。
它們被激怒,發(fā)狂的失去理智。
不少人在被它們踩踏成肉泥之前,還咬著牙將自己挖到的東西放在空間法器中交給朋友帶走。
血腥味逐漸從每一個山頭彌漫出來。
頂皇終于舒出一口長氣,似乎是舒坦了,“這才對,星辰之戰(zhàn),哪兒有不死人的?!?/p>
南卉在一旁低著頭,借著石桌的阻擋,忍不住顫抖著握緊了足肢。
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自己不要泄露出殺意來。
低下頭,滿張工工整整的‘南卉’就像是一個個的巴掌,沖出來扇她的臉,質問她,此刻坐在誰的懷里。
總有一天……南卉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滿是堅定。
水鏡里。
原本的優(yōu)勢沒了。
甚至在她們趕去救援之前,照著這個趨勢,至少死掉一半的人。
畢竟蟲族不是吃干飯的,它們不會光看著殷念不動彈。
殷念聽到了各處傳來的悲鳴聲。
不管是兇獸的悲鳴也好,還是人的,皆十分刺耳。
阮傾妘本來與她一并往那頭趕的,突然,殷念停了下來。
阮傾妘也下意識停下來,“怎么了?”
“首席,你帶著人去吧。”
殷念將龍刀收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掌,眼中光影明滅。
阮傾妘看了一眼前面蟲族的阻攔加上兇獸的堆積,“我一個人破不開,你得和我一起?!?/p>
這一次就不是為了殺敵,他們得先進去深處的戰(zhàn)場,救了采集隊那邊的人呢。
這種強行破開禁錮的事情,還得單獨戰(zhàn)斗力非常強的這種人來才行,阮傾妘是這一掛的,殷念更是。
“沒事,破的開?!币竽钗站o了手掌,“我給你開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