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抽了一把人族的臉。
金一抬起頭,看見了他父親扭曲大笑的臉。
他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
成了景皇手上的提線木偶。
和別的族長,別的蟲族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景向說,所有人在世上都是獨一無二的。
蟲族卻不是,因為它們不算人。
“哈,哈哈?!?/p>
金一突然低頭笑了起來。
笑的眼睛都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可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的痛苦。
它們都以為他是高興瘋了。
“兒啊,將他給我,為父一定給你做上一張最好的皮囊,讓你風風光光的出現在你的慶功宴上!”
可金一卻猛地打開了父蟲伸過來的足肢。
他低著頭,垂下的金瞳里有怨恨的光涌動。
殺意層層暴漲。
聲音卻無比冷靜。
“沒關系?!?/p>
“我自己來。”
他父蟲沒有多做想,畢竟能處理自己的第一個戰(zhàn)利品,也算是一個值得紀念的事情了。
“你總算是長大了?!?/p>
他高興極了,摟住金一說:“往后,你我一起,好好效忠于景皇,成為蟲族一蟲之下,萬蟲之上的存在。”
“我們金裂空一族未來的榮耀都靠你了?!?/p>
金一垂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仿佛剛才的絕望怨恨,都不曾出現在他臉上過一樣。
“當然。”他輕聲笑了笑。
殷念看著他將這些蟲族一個個都打發(fā)走。
然后自己抱著景向回了自己的山洞。
他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耐心,將景向的人皮從身上仔細的剝了下來。
做成了最契合自己的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