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開到十成難度之后。
景瑩也沒有醒過來。
一個又一個時辰過去了。
那些原本還覺得自己能堅持等著的人也等不住了。
尤其是那些大大小小勢力的家主宗主們,他們平常要忙的事情就挺多的。
哪兒能一直在這里耗著。
但他們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棄觀察景瑩的能耐。
而是派人第一時間留下來,時刻盯著這邊的動靜。
萬域的人則是直接一個都沒留下來。
反正作為審判員的阮傾妘和元辛碎都在這里,第一學院的不少人也跟著阮傾妘守著賽場呢,他們的修煉時間也很寶貴的。
最后只剩下少部分人堅守在這里,還有一部分時不時過來看一眼。
但子樹領(lǐng)地那邊的人倒是一直堅持著看了下來。
賽場外,守著的人少了后,殷念也去了元辛碎所在的地方,他手上的殘本已經(jīng)翻閱了大半了。
他快把這本書補完了。
看見殷念過來了,元辛碎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看上她了嗎?”
正一掀裙擺連屁股都還沒坐下的殷念:“……”
殷念深吸了一口氣:“睡,你現(xiàn)在的用詞簡直就是一塌糊涂,你是不是又偷偷看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了?”
元辛碎掃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哼。”
但很快他又坐正了些,改了一下說辭,“你選中了嗎?”
“覺得她有培養(yǎng)的潛力?”
殷念坐下來,兩手托著自己的腮嘆了一口氣。
“培養(yǎng)的潛力嗎?”殷念的手指在臉頰上用力戳下去,“誰知道呢?!?/p>
“到底有沒有培養(yǎng)的價值,得接下去看才知道了?!?/p>
“不過……”殷念扭頭看向元辛碎,“你知道她是誰嗎?”
元辛碎抬眸看她,她的肩膀旁伸出了一朵小小的黑花,花苞親了她的耳尖一口再綻放。
“誰?”
“景瑩,景光相的妹妹?!币竽钌焓终巯潞诨ǎ诨ü怨栽谒菩木`放,“景光相和林梟是朋友,林梟就是在景光相失蹤后叛變的,這個你知道吧?”
元辛碎想起來了,“景家的人?”
“對,景家唯一剩下的人,當年景家被遷怒了,母樹自己又重傷,兼顧不上那么多?!?/p>
“她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