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白尋和林梟埋在我們領地上的眼線?!毙】膭ι隙际茄?,他眼神堅毅,“你看他們的手掌,是紅色的就都該殺了?!?/p>
他三言兩語將令牌的事情說清楚了。
阿桑立刻就拔刀,“不夠意思啊你們!不早說!”
早說的話她剛才盯人的時候不得更盯緊點?
糟了。
她好像只顧著看有沒有會背后搗亂,沒注意這么大一幫人里是不是有人跑了!
但很快,阿桑又注意到一個更嚴重的事情。
她走過去一把拉住了殷念。
“你快走??!”
“他們肯定已經(jīng)把你的位置暴露出去了啊。”
“還管什么寶山不寶山呢?那你對蟲族和白娘娘那幫人來說,比一百座寶山都打眼!”
“你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可她一拽都沒拽動。
她詫異的看著這個殷念。
殷念也看了她一眼,怎么說呢?殷念之前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覺得怪怪的,那些假客套的話不像是殷念的風格,現(xiàn)在更是根本就不裝了?
還有她這個眼神,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這完全不是殷念平常會看著她的眼神。
而熟悉是因為,這眼神她又在別人身上看過千次萬次了。
“你,你是……”
天空驟亮。
宛如太陽剎那升起。
他們想象中的蟲族大軍。
白尋的軍隊。
都抵不上此刻這景象的萬分之一滲人。
周圍一圈已經(jīng)都是蟲族和叛軍了。
可這本該讓他們覺得害怕的場面卻沒有什么刺激的了。
因為天空中央多出了一個人。
不是老熟人林梟。
而是一個白發(fā)男人。
白發(fā)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一種由心底深處生出的恐懼感就像是小螞蟻爬上來一樣,侵占了他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