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可怕的是,她的精神力和理智竟然保持的很好,一點都沒有被動搖?!?/p>
那一點情緒影響和動搖相差甚遠。
“元小子,若是你的惡蛟還在?”司徒雪的話都沒說完。
元辛碎已經知道她要問什么了。
直截了當說:“我不行,她的修煉方法不適合我用?!?/p>
“我的心花從一開始就是凋零腐爛的?!币皇呛髞碛龅搅艘竽?,他早就變成怪物了。
不。
應該說他中間甚至一度已經變成了怪物。
“我輸給了無心道?!?/p>
“念念說,要很幸福的人才能修煉這個靈術?!?/p>
“可我覺得不是的?!?/p>
殷念的經歷稱得上幸福嗎?
他想,那是絕對稱不上的。
“應當是,堅強無比的人才能修煉這個靈術,非常容易滿足的人可以修煉?!?/p>
他并不堅強。
司徒雪看著這個唯一的嫡系傳人,也是如今的族長。
她忍不住笑了笑:“你可不要因為你心上人那么容易滿足,就少給聘禮,我話都已經放出去了,母樹會監(jiān)督你的?!?/p>
元辛碎聽見這話抿唇笑了笑。
“如今你是獻族族長了,縱然你心里有再多的怨恨,以后都要為獻族多做考慮?!彼就窖┹p聲說,“不管你有多厭惡外面那些人,總還是要并肩作戰(zhàn)的?!?/p>
她們已經死了。
所以她們可以不用忍。
可這群孩子不行。
“我并不討厭外面的人。”誰知元辛碎卻說,“以前或許有,可現在沒有了。”
萬域的人是他的家人。
獻族的人是家人的同時也是他肩膀上的責任。
而其他人,他只是覺得他們和他是陌生人。
談不上討厭。
畢竟討厭也是要花費心力的。
“當然,若是讓我遇到了曾經參與過瓜分我們獻族還享受著獻族好處的直系后代?!痹了檩p飄飄的說,“我會殺了他們的?!?/p>
司徒雪見他是真的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