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那些底層蟲族。”
“那些底層蟲族可能根本分不到什么東西吃,它們?nèi)甜嚢ゐI,但又想活下去,那怎么辦呢?”
“殷念不就把辦法明明白白的告訴它們了?”
“想要活下去,就要同類相殘。”
“現(xiàn)在抓點緊,它們還能在自己被吃之前,爭取吃點別的蟲,突破一下境界,實力提升了,就不至于變成盤中餐了吧?”
“殷念加了自己的血,更叫它們嘗到同類互食的滋味兒。”
“這只對底層蟲有用。”
“而且想要讓一座橋梁徹底坍塌。”
“有的時候光盯著上面看是沒有用的,得盯著下面鑿?!?/p>
周少玉終于明白了,他之前只是沒想到這一層。
“嘖?!彼嫜粗竽铍x開的方向忍不住撇嘴,“那她直接跟小爺我說明白不就行了?賣什么關(guān)子!”
“反正小爺又不是制定策略的,小爺是沖鋒陷陣的?!?/p>
但話雖然這么說。
周少玉還是默默去問人借了兵法書悄悄看。
雖然他看著這玩意兒犯困就是了。
殷念離開萬域這邊,就看見母樹站在月色下等著她。
“該修煉了吧?”殷念輕聲說,“我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
“殷念?!蹦笜鋮s突然打斷了她,“今日晚上不用修煉生死法則。”
殷念露出困惑的神情,“為什么?您是擔(dān)心我狀態(tài)不行嗎?”
“我狀態(tài)可好了!”
還沒等殷念說完。
母樹的手就落在了殷念的腦袋上。
“不是的,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她今日好像與往常都不一樣。
殷念覺得今日母樹輕聲細(xì)語的,雖然臉上神情還是那副樣子。
但是整個人看著特別的溫柔。
“你跟我來。”
母樹牽著殷念,走進(jìn)了自己裂開的粗大樹干中。
殷念還記得上次她進(jìn)去結(jié)果就進(jìn)來了很多人。
下意識說:“這次你不會在這兒牽著我一個人進(jìn)去,轉(zhuǎn)頭又牽著十幾個人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