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妘一顆心死死沉了下去。
而母樹看著還剩下最后一點的裂縫,更是開始火力全開的要結(jié)束這邊的事情。
“殷念?!蹦笜涞闹l迅速的往外延伸而去,深深刺進那廢土之中。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
林梟的頭發(fā)寸寸變白后,他的手掌完全變成了鮮紅色。
一絲一縷的惡咒般的紅絲血線從他的手掌中長了出來。
而這惡咒的另一端。
就長在殷念的手腕上。
殷念看著這一根血線般的存在。
迎上林梟的目光只有無盡的平靜。
“嗯,我知道。”
她揚起手,晃了晃那根血線,“我吃的根本不是什么王蟲卵?!?/p>
“什么千足蟲,不是那種低級的東西?!?/p>
“而是兌了你皇血的種子,是嗎?”
頂皇一手牽住了那惡咒血線。
笑的溫和,“是的,我的繼任者?!?/p>
你就是那樣的孩子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p>
“我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母樹,讓她不要得意的太早,別以為她贏了。”他看著殷念,像是在欣賞著一件老天賜給他的禮物,“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的?”
大概是因為這件事情沖擊力太大。
竟讓周圍不少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們看著殷念和頂皇一來一回,拋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驚人。
聽見殷念用很平靜的口吻說:“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奇怪,明明當時王蟲卵的清液,我吃了,我的靈獸們也吃了,還有一些受傷的人我也分了他們,為什么獨獨只有我一人蟲化?!?/p>
“當時我就懷疑過,是不是也得分人的體質(zhì),有些人就是蟲化不了,有些人吃了就能?!?/p>
“第一次蟲化的時候,因為我見識短淺,覺得蟲王就能厲害了,那時我是不知道的。”
殷念臉上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可當我知道,蟲王之上還有門主?!?/p>
“而門主之上,還有你的時候?!?/p>
“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p>
“明明千足蟲只是很普通的蟲王血脈,怎么就在我身上變異成這樣了呢?”